从今天起,我开始每天上朝,所有国家大事都要朕来裁决。”
郑庆两眼看着自己的爱女,意味深长地说:“太子!你想治理天下,让朕去享清福,朕知道。
但这个天下你还治理不了,你还需要学习。
这以后,你每天跟着朕上朝,不要到处乱跑了。”
太子冷笑一声:“四万年的太子,从来没有听说过,你是那么相信你的师弟,却是那么不相信你的子嗣。”
“杨尘,咱们走……”
杨尘一愣:“去哪里?”
“我到哪里你就跟着去哪里。”
杨尘摇头道:“我想留在京城画画儿。”
太子阴冷的目光在杨尘脸上盯了一眼:“我得不到宁肯撕碎了。”
“季仲你跟我走吗?”
季仲冷冷说道:“我要在京城办事,没法跟你走。”
太子声嘶力竭地喊道:“杨基,那么你呢?”
杨基从地上爬了起来,好像没了骨头一样慢慢往前挪,嘴里磨叨着:“我先找个饭馆儿吃口东西,我这有酒坊,有武馆,我哪儿也不去。”
“毛度……”
随着太子的声音,一股灰色的风从前院刮了进来,一直到了太子身前蹲在地上。
太子熟练地骑在毛度肩上,忽悠一下,两个人就像旋风一样朝前院刮去……
郑庆望着太子消失,深深地叹了口气,现场没有一点声音。
这时,季仲走到甬道中间抱拳行礼,脸上的横肉丝子动了动说:“臣的身份是太子妃,也就是您的儿媳妇。
如今太子走了,我就是您唯一的亲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