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基清了清嗓子,把杨庄从幻象中拉了回来。
“哦,我这里也有诗一,你来听。”
说着,两只手互相拍着,凝心静气悠扬吟诵:
“这个……
七年以来不容易,
尽受五洲小人气。
重振家业掌杨门,
年头长了徒遍地。”
“哈哈哈哈,好……好……!兄弟这些年开来是认识了不少字了,有长进。
不过这诗呢讲究平仄对仗,你这就是一顺口溜啊!”
杨基朝着身边所有人喊道:“你们评判一下,我们两个的诗哪一个写得好啊?”
大家异口同声地喊道:“那当然是师傅的好啊!”
杨庄平静地笑了笑:“你这些徒弟那都不懂,这得找有学问的人来当评判。
杨基,你自幼就不爱读书,这方面自然比为兄差点远,你主动点就认输吧。”
杨基头往后一甩:“你说你写的好那是你的标准,可我觉得我写的好,至于谁写的更好呢?我看你就别费那个心了。”
“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,你老兄的文采我是知道的,我这两下子你也是知道的。
你我各写了一诗,也许你的诗龙章凤彩,好像我的诗狗屁不通。
但是,我这里这些家人和徒弟是没有那么高欣赏水平的,谁来评判?
我知道我的诗肯定不如你的好,但是我就是不认账……
你说这怎么比呀?”
杨庄哈哈大笑,这种大笑对于杨庄来说已经很少见了,杨庄笑罢说:“你还是那个即讲理又混蛋的那个小子。”
“好,既然没法评判咱们就换一种玩法。”
杨基冷笑一声说:“这次你说。”
杨庄鼻子抽动了一下说:“你这杨家老酒味道不错呀,咱们就比谁能喝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