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哭闹,没有质问,却让他感觉到一丝以往都未有过的隔阂,看不见,摸不着,但确实存在。
宋止赢有些后悔自己那天说的话了。
感觉到掌心逐渐抽离的柔软触感,像是有什么东西逐渐抽离。
他下意识想反手抓住她,却扑了个空。
同时,他的心里腾升起一丝好似有什么东西在逐渐剥离的感觉。
宋止赢脸色瞬间冷了下来:“你什么意思?”
虞枝惨然一笑,深吸一口气:“以后,这补课我就不来了,包括周末。”
宋止赢张了张口,似乎猜到他想说些什么,虞枝抢先一步打断他:“如果您依然要打破合同,将合同的事说出去……”
“也是您的自由。”
虞枝缓缓起身,脸上带着些许疏离和隐忍难过:“谢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,但我想,我不能再和您有所接触了。”
“让我一直抑制对您的感情,对我有些残忍了。”
说完,她不给宋止赢反应的机会,扭头就走了。
宋止赢没有阻拦她离开的脚步,也可以说,忘了阻止。
她最后一句话不断在他脑海中回荡,眼里罕见地浮现一丝茫然。
事情怎么会到这种地步?
……
虞枝出了教学楼,就直接把宋止赢的微信拉黑了。
相信他现后肯定会抓狂,但她没管。
但对待宋止赢这种人,不能处于被动状态,也不能让他冷静下来,必须掌控主导权,让他情绪的起伏随着她忽高忽低。
这样才能强硬地不让他有机会逃避,认识到自己的情感。
少了补课,虞枝在实验室里的时间就更多了。
很快就到了运动会这天。
虞枝戴着遮阳帽坐在马场边,谢时妄蹲在她身边给她双手双腿涂着防晒霜。
嘴里全是对她今天比赛的嘱咐。
“比赛不用逞强,安全第一,知道了吗?”
虞枝乖乖应下,余光落在马场上那道穿着马术服的挺拔的身影上。
边叙穿着英伦风的马术服,马裤包裹着劲瘦有力的双腿,牵着一只白马的缰绳,手轻轻抚摸着马的鬃毛,像从画里走出的贵公子。
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,边叙突然抬眸朝她这边看了过来。
两人的视线在半空撞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