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谭墨怔住:“膝盖疼?”
&esp;&esp;“对。”
张勇轻叹一口气:“大概是那晚落下的毛病,毕竟是冬天,还下着雨。我带他看了好多地方,都没见好。”
顿了顿,才又嘱托:“以后阴雨天,你多上点心。”
&esp;&esp;从张勇家出来,谭墨就联系了邓白。他家里有个叔叔正是研究这方面的专家。谭墨从张勇那儿拿了林泽熙以前拍的片子,又细细问了许多,一并发了过去。
&esp;&esp;邓白很快回了消息,约好了时间。
&esp;&esp;“其实也还好。”
林泽熙说:“没有多疼。”
&esp;&esp;他不想告诉谭墨是不想谭墨因此而歉疚,对方总是在为两年前发生的事情自责,即使并不是他造成了这些事。
&esp;&esp;林泽熙又被谭墨带着做了检查,最后开了些药和中药包。医生特意叮嘱,疼的时候不能再拿湿热毛巾捂,虽说当下能缓解,但治标不治本,湿气反而会加重。
&esp;&esp;晚上吃过饭,谭墨便取出一袋中药包放在锅里炒,炒好了用布包起来。
&esp;&esp;“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&esp;&esp;谭墨握住他伸过来的手,带着他回了卧室。他让林泽熙坐在床上,在他膝盖上盖了条毛巾,然后轻轻敷上去。
&esp;&esp;“热吗?”
&esp;&esp;林泽熙摇头:“刚好。”
&esp;&esp;敷了一会儿,谭墨又开始慢慢揉。揉几分钟,又继续敷。等药包热度降下去,便换一包。这样换了三次,才算结束。
&esp;&esp;如果是阴雨天,还需要再加一次。
&esp;&esp;结束谭墨的手仍覆在他膝盖上,没有移开,还在轻轻揉着。
&esp;&esp;“可以了。”
他说着急忙把腿抽回去,却被谭墨一把攥住脚腕。
&esp;&esp;谭墨握着他的脚腕,把他的腿重新放下来,手掌整个覆在膝盖上。
&esp;&esp;林泽熙甚至觉得,刚才的中药包,都比不上此刻谭墨掌心的温度。
&esp;&esp;“疼起来的时候,是什么感觉?”
谭墨又问。
&esp;&esp;林泽熙想了想:“你被毛毛虫咬过吗?”
&esp;&esp;谭墨点头。
&esp;&esp;“差不多就那种感觉。”
林泽熙说:“真的不算特别疼。”
&esp;&esp;“像今天这种天,会有感觉吗?”
&esp;&esp;林泽熙摇摇头:“没有。只要不是连续的阴雨天,都好。谭墨,我真的……”
&esp;&esp;话没说完,覆在膝盖上的手忽然移开。下一秒,谭墨低头,一个吻落在他膝盖上。
&esp;&esp;林泽熙的身体瞬间僵住。
&esp;&esp;谭墨起身,坐在林泽熙一侧,又伸手将人揽在怀里。
&esp;&esp;林泽熙顺势靠在他的肩上。
&esp;&esp;“明天跟我回一趟老家。”
谭墨说。
&esp;&esp;“明天?”
林泽熙问。
&esp;&esp;“对。”
谭墨浅浅笑道:“老爷子等不及了,再不带你回去,他怕是要带着人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