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继续往下走。
连浩东和阿污显然喝高了,话音越来越粗、越来越放肆。身边几个姑娘早已醉倒,有的还神志不清地瘫在沙上,场面越失控。
阿污忽然咧嘴一笑,压低嗓门:“东哥,听说东星最近栽了个大跟头……不光丢了大单,连他们‘五虎将’里的笑面虎吴志伟,现在都蹲在警署里出不来喽!”
“上个月他还跟我抢妞呢,这会儿倒好,铁窗里吹风去了!要能拎束花去探监,我真想当场笑出声来……哈哈哈!”
看得出来,他早对吴志伟憋着一股气,如今对方倒霉,他比谁都乐呵。
连浩东也翘起了嘴角:“东星这些年老跟咱们忠信义对着干,生意抢得比谁都勤快。这回翻车,纯属活该!”
话里话外,满是轻蔑。两家本就势同水火,东星吃瘪,他们自然心花怒放。
见东星倒霉,两人兴致更高,抄起酒瓶碰了个响,仰头就灌……
“咕咚、咕咚”
,半瓶洋酒眨眼见底。阿污抹了把嘴,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这次东星可是彻底丢人丢到家了,连制毒窝点都被警方端了!”
他忽地压低声音:“东哥,你说……警察是不是在东星内部安了内线?而且位置还不低,不然哪能摸清这么核心的消息?”
“这事得赶紧提醒龙哥。咱们上回那批货出事,不也是被警方精准截胡?搞不好,就是有人里应外合。”
说到这儿,阿污顺口就把自家最近的败绩也扯了出来。
连浩东摆摆手,仰头大笑:“别瞎猜了。忠信义高层都是大哥亲手挑、亲手试过的人,个个靠得住。你放心,骨头硬、嘴也严。”
“真正要提防的,是东星,还有花弗那伙人……咱们头批货砸锅,八成就是他们俩联手干的。”
“眼下东星自顾不暇,够他们消停一阵子了!”
他越说越起劲,眉梢飞扬,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得意。
阿污一听,立刻心领神会,又惊又敬地追问:“东哥……莫非……东星这事,真有您的手笔?”
不知是酒劲上头,还是阿污这副模样正中下怀,连浩东拎起空酒瓶,“腾”
地站起身,神采飞扬:“我就在街角报亭买了张不记名电话卡,手指按了几下……二十块,全齐活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他笑得肆无忌惮,“可惜啊,这事儿没法跟大哥分享。”
“他太守旧,规矩一条条框死,这个不能碰,那个不能破。”
“早听我的,花弗哪还能蹦跶到现在?”
他又想起吴志伟,嗤笑一声:“还有那个吴志伟,一点不懂收敛……几吨货刚进港,就到处嚷嚷,生怕别人不知道。这种蠢货,不被抓才怪!”
“东星再多几个这样的主儿,离散摊子也不远了。”
“总有一天,忠信义要把所有对手踩在脚下,坐上港岛社团头把交椅!”
阿污立马附和,语气笃定:“那是必须的!咱们忠信义兵强马壮……上面有龙哥掌舵,下面兄弟讲情义、敢拼命,背后更有金主鼎力撑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