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榴的话让本就好心情的柴谓更加欢喜,他凑近问道:
“你这是担心我受罚的意思吗?”
面对突然贴近的呼吸,毫无经验的石榴显得很是慌乱,她把头往后仰了仰,眨着眼睛道:
“你是不是傻?
我是什么意思还用问吗?
你要是被罚了月例或者被打了军棍,苦的可是我!”
柴谓被她逗得笑意更浓了,他继续问:
“哦?怎么就苦了你?”
“你。。。你要是罚了月例,那不就没钱了,我自然吃不得又贵又好吃的果子和糕点啦。
要是被打了军棍起不来床,那也照样没法出门啊。”
石榴越说越觉得自己很在理的样子,却没现柴谓离他又近了几分。
她还在一本正经的继续说:“我这么分析了一下,你看是不是很有道理?”
柴谓应道:“是很有道理。”
接着,他话锋一转,又强势的问道:
“我走了二十多天,你。。就不馋么?”
这话要是换成萧意淮跟6沅春说,人家肯定就明白了这个“馋”
是什么意思。
可石榴却是个纯情小丫头,她认真的点头:
“馋啊,天天都想着呢。
就是。。就是,萧将军说盛京不太平,不让少夫人多出门。
我也不敢私自出府,还好秦姑娘也是个爱吃的,她会时常溜出去给我们买锦味居的点心。”
后面的话柴谓根本就没有听到,他的耳朵里只听到了那句“馋啊,天天都想着呢”
。
他道:“巧了,我也天天想着呢!”
傻石榴不解的蹙眉问道:“你想什么?你不是不爱吃甜食么?”
柴谓又往前进了一步,在石榴躲避着往后仰的时候,他眼疾手快的圈住了她的后腰。
小丫头毫无意外的撞进了他的怀里。
柴谓太想石榴了,这几天又忙,根本就没有时间抒相思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