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着萧意淮的贴心,6沅春吸了吸鼻子,心头虽然还是非常不舍,但好像没有那么淤堵了。
她紧紧抱住萧意淮的脖颈,把自己贴在他的胸膛前,听着强劲有力的心跳,她眼圈红的道:
“那。。你要注意安全。
如果,让我知道你受了伤,我真的会生气,会很久很久都不理你。”
既然没办法改变,那就只能接受。
萧意淮搂紧怀里的姑娘,他沉声应道:
“放心,我一定安然无恙的回到你身边。”
这一夜,注定没法好好的睡着,俩人带着离别前的不舍相拥着彼此耳鬓厮磨到了天亮时刻。
看着窗外露出的金光,萧意淮知道自己该走了。
6沅春的顶蹭着他的下巴,酥酥痒痒,他轻轻地拉开才睡着的姑娘,准备悄悄离开。
可下一瞬,那姑娘就跟八爪鱼一样紧紧地攀住了他的脖子。
6沅春没睡着,她是不喜欢送别才假装的,可当萧意淮真的要起身离开的时候,她又舍不得闭着眼了。
小姑娘眼睛红红的,瘪着小嘴儿不说话,可手脚却缠在他身上不肯松开。
萧意淮被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搞得整颗心都软和了下来。
若不是猎场里环境不好又都是男子巡逻,他真想把被窝里的姑娘一并带走才是!
“阿沅,乖,别这样好不好?
我保证,今天就给你传信,一定让你每天都知道我的消息。”
6沅春的嗓子忍不住硬,她心里知道这不过是短暂的分开,但。。。还是好难过啊。
她吸了吸鼻子,把自己的头埋在萧意淮的脖颈里,声音闷闷的道:
“再抱一会儿嘛。。”
说着,萧意淮就感觉到一滴接一滴的热流顺着脖子往下淌。
这眼泪烫的萧意淮心头疼,他慢慢抚着6沅春的后背,一下一下的轻轻拍着。。。
俩人都不再说话,情绪来了,总需要宣泄出来。
直到外面响起敲门声,是柴谓让白鹭来催促了。
6沅春松开萧意淮,眼含着泪珠还偏要扯出一个笑来,她囔着鼻子嘱咐道:
“记住你说的话,无论何时,安全第一。
还有。。每天都要给我传信。。”
萧意淮擦掉她的眼泪,在她唇角啄了一下,很是郑重的点了下头:
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
6沅春没有下床,也没有看萧意淮离开,她自己一个人坐在了帐幔内,听着屋门被打开又被关上的声音,终于捂着被子缩在了角落里。
原来,依恋一个人的时候,便是短暂的分开,也要承受撕心裂肺的痛。
萧意淮阔步走出侯府侧门,一直到骑上定风离开,脸上都没有任何表情。
柴谓晓得,他家主子这会儿心情极度糟糕,那肯定是舍不得少夫人。
就像他也舍不得离开石榴一样。
刚刚那丫头也是红着眼睛嘟囔:
“你不在,我还得自己出门买好吃的。。
你。。就不能让萧将军下次带着邱侍卫出门么。。”
别看她只是这么说了一嘴,可听在柴谓的耳朵里,那分明就是不舍。
不然,她何必想让邱昊替代他离开呢?
由己度人,柴谓可太懂主子的心情了。
唉。。。两个苦命的人呐!
。。。。。。
石榴在门外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6沅春喊她进去,她心里担心,便自己推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