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不出意外的,已经被男子杀害,脖子和头分了家,凶器自然是地上那把沾血的镰刀。
男子捂着麻的手,挣扎爬起,踉跄几步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墨羡,黝黑的面孔满是狰狞之色,对着几人怒吼道。
“你们凭什么抓我?我只是把伤害我的人全杀了而已!”
“他们如果真的做错事了,自然有法律来惩戒他们,但你动手杀人了,那你就是罪人。”
墨羡清冷的目光看向男子,声音淡淡道。
男子嗤笑:“法律?法律有什么用?他们虐待我,剥夺了我高考的权利让我永远也翻不了身!一辈子伺候他们……凭什么?
就凭他们是我的父母吗?还有那个邻居,他们算什么?一个死孩子也敢嘲笑我?我管他什么法不法律的,嘲笑我践踏过我的人全都该死!”
“那你觉得你该死吗?是你自己无视了法律,没有选择报警而是以暴制暴屠了他们满门?你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?”
“你这般,跟畜牲有什么区别?”
墨羡冰冷的眸子看向了男子,声音越来越冷。
“畜牲就畜牲吧,我就算是死了,也要把他们拉下去,给我铺路!”
男子接近癫狂,他狂笑着,失控着,狂着,并没有把墨羡放在眼里,更没有把法律放在眼里。
“铺路?你觉得到了阎王那里,你有好果子吃是吧?你是不是认为自己做对了,到了阴曹地府那儿的判官会把你奉为座上宾?”
墨羡挑眉笑道,笑的让人害怕。
男子笑着无所谓道:
“不然呢?我替天行道了啊?他们不把我奉为座上宾还想干什么?我是好人啊?难道他们不该死吗?
还有楼下那死老太婆,死房东都该死!为了钱催催催的……我还差点钱嘛?都应该全杀了!杀了!杀了什么都是我的!”
“替天行道?行,那既然这样,我也替天行道一下,把你杀了?”
墨羡抬起枪,对准了男子的脑门,声音如那索命的阎王……
周围的工人见此也纷纷指责起来。
“小严,你这又是何苦呢?就算是你父母你家人伤害你了,可老张他没做错什么啊?他孤苦伶仃的一个人,还把你当亲儿子一样对待,你怎么忍心……”
“昨天他还把钱分给你一半了呢,还给你买了一身衣服还没来得及给你呢!你倒好,哎!好心当成驴肝肺啊!”
“可不就是现实版农夫与蛇吗?真是一片好心喂了狗!不识好人心啊!”
“小严,你太狠了!你父母把你生出来就是让你长大杀了他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