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剑芳惊道:“难道还有隐情。”
陆九筒的哀伤写满了脸上,难过地点点头。
“他还交待了一个,令所有人震惊的事情。”
“他说,在赌场出老千,全都是我师傅边城赌圣柳传龙,指使他做的。”
“就连怎么指使他,怎么教他,事成后怎么分成,以及他这段时间分得多少银子,这些银子都藏在哪里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所有的一切,都一五一十说得清清楚楚,头头是道。”
陆九筒说完,竟然佝偻着身子、哀伤地哭出声来。
心如刀割、心如刀绞,也许,就是这个样子!
陶剑芳、诸葛南燕、李无疾和李掌柜全都惊呆了,默默的,谁也不再出声。
这叫个什么事?
虽然他边城赌圣柳传龙,以赌为生,不知害得多人家破人亡,本也不是什么好人。
也许,他一辈子就仁慈了这么一回,了一回善心,救下这个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。
可,终究是养了一条白眼狼,养了一个背叛师门的小人。
到头来,还被无情出卖,反咬一口。
农夫与蛇,就是这个结局吧。
其实,那是彻底失败,感情的失败,人生的失败,彻头彻尾的失败。
不管他多么的狼子野心,可柳传龙内心的感情是付出了的,再也收不回来了,后悔又有个屁用!
陆九筒继续喃喃道。
“当时,在赌场所有赌客的见证下,确实从小六子床铺的地板下,找到了他所说的银子。”
“一两不多,一两不少,一共六千八百两。”
“他说的话,让人不由得不信。”
陶剑芳心潮起伏地道:“那你师父边城赌圣柳传龙,他是怎么说的?”
陆九筒又是长长一声叹息,继续回忆道。
“当时,我师父也惊呆了,其实,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。”
“他矢口否认,他说:在赌场出老千的事情,不是他指使的。”
陶剑芳反问道:“可小六子是你师傅边城圣手柳传龙的徒弟,自然也是他的心腹之人。”
陆九筒点点头,“是的,小六子是我师傅一手带大的,不是父子,却胜似父子。”
陶剑芳恍然所悟地道:“既然如此,那么,小六子出老千,你师傅也就难辞其咎,难以自圆其说,也脱不了干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