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赔不是?就这么赔啊?”
贤哥没说话,伸手拿过酒瓶,满满倒了一杯酒,端起来。
“哥,我先干一杯,给你赔罪。钱这头好说,你开个数,咱都能唠。”
贤哥刚要举杯,高军伸手“啪”
一下就按住了他的手。
“哎哎哎,一杯就想完事啊?这就是你赔不是的态度?”
贤哥放下杯子:“那哥你说啥意思?”
“啥意思?小贤,你现在涉及的事儿可大了,不是一杯酒就能揭过去的。”
“我涉及啥事儿了?”
“我瞅你这模样,好像还有点不服是吧?”
“不是,我服,哥,我哪能不服你啊。”
“我告诉你小贤,你别瞅我官不大,我想让你在长春待着,你就能待着;我不想让你待,你就待不了。你信不信?”
“我信,哥,你说这话我绝对信!你专门管这块的,对吧?”
“知道就好。来,把这瓶酒先给我干了,咱再往下唠。”
贤哥瞅了瞅那瓶白酒,皱了下眉:“哥,我要是把这瓶干了,咱这事儿是不是就能好好谈了?”
“你先干完再说。”
旁边波子看不下去了,往前一步伸手拿瓶子:“大哥,我替我哥干!”
高军“啪”
一下就把瓶子按住了,眼珠子一瞪:“你他妈算干啥的?你也配跟我喝酒?你有那个资格吗?”
贤哥赶紧拉了波子一下,冲他摇摇头:“没事,我来。”
说着拿起那瓶白酒,仰起脖子,咕咚咕咚几口,直接一瓶酒全旋进去了!
贤哥也是个狠人,仰着脖子咕咚咕咚几口,一瓶白酒直接干了。
“啪嚓”
一下,空瓶子往桌上一放。
“大哥,我干了!”
高军斜着眼哼了一声。“行啊,挺能喝啊。”
“大哥,酒我也喝了,咱能唠正事了吧?你就直说,这事儿咋能过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