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。
隔壁桌几个人,瞬间转过头来看着他。
愣了。
这胖子谁啊?
又没刨他家祖坟,这么激动干什么?!
张文渊没理会几人的目光,指着那份报纸,就继续说道:
“这报纸是你们能看得懂的吗?”
“就敢在那里指点江山,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!”
为那名年轻公子见状。
不慌不忙,端起茶杯呷了一口,放下,才慢悠悠地开口。
说道:
“哦,我说的是报纸,又没指名道姓。”
“这位兄台,何必对号入座?”
“我……”
张文渊瞬间被噎住了。
年轻公子旁边那个士子讥笑道:
“连报纸都看不懂,还敢在这里拍桌子,真是粗鄙。”
“《论语》云,君子有三变:望之俨然,即之也温,听其言也厉。”
“瞧着兄台这架势,俨然倒是俨然了,就是不温不厉,只剩下粗了。”
“你!”
张文渊脸涨得通红。
嘴唇哆嗦着,想辩,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他学问本就不算顶尖,对方引经据典,他根本插不上嘴。
年轻公子趁机挥起来。
说道:
“不瞒各位。”
“在下看过几期《养正旬刊》,整体感觉就一个字,浅。”
“四书题讲得浅,策论写得浅,连那个经义答疑,也不过是把朱注翻来覆去地说,啧啧,简直毫无新意。”
“堂堂淮安府学的水平,看来也就这样了。”
此言一出。
旁边几个士子立马跟着起哄。
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