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跳跃的火光,映照着每个人凝重的脸庞。
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震撼到了——操控时间,无论是变慢、变快,还是倒流,都是一种极其可怕的力量,一旦被土肥原掌控,后果不堪设想。
欧阳剑平率先回过神来,眉头紧紧皱起,眼神凝重,语气严肃地问道:“土肥原贤二,他到底想做什么?他费这么大的力气,掠夺时间节点的力量,操控时间,目的是什么?”
竹内云子深吸一口气,语气凝重地说道:“他一共做了三枚时间锚。一枚留在了东北的秘密实验室,用来做实验,完善时间锚的功能;一枚被他带去了墨脱,准备安装在时间节点上,用来掠夺时间节点的力量;还有一枚……下落不明,大概率是作为备用,防止出现意外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凝重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“安装在时间节点上的那枚时间锚,如果成功激活,就可以让土肥原‘看到’一条时间线上的未来片段。”
“不过,这不是完整的未来,而是以他为中心,半径一百公里、时间跨度三天的‘可能性’。虽然范围和时间都有限,但在战场上,这已经足够决定胜负了——他可以预知三天内的战局变化,提前做好部署,我们无论做什么,都像是在他的掌控之中。”
欧阳剑平的脸色变得愈凝重,指尖微微收紧,心中涌起一阵寒意。她太清楚了,如果土肥原真的能预知三天的战局,那么整个战争的走向,都可能被他改写,到时候,无数人都会死于非命。
李智博也皱紧了眉头,眼神中满是担忧,语气急切地问道:“那枚时间锚,现在安装成功了吗?土肥原是不是已经开始掠夺时间节点的力量了?”
竹内云子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我来神农架之前,还没有成功。时间锚的安装,需要满足两个特殊条件:一是必须在月圆之夜,这是时间流最稳定的时刻;二是需要‘纯净的时间流’——不能有太多生命活动的干扰,否则会影响时间锚的激活。”
“墨脱地处西藏东南,人烟稀少,山林茂密,本来是安装时间锚的理想地点,但那里有……守护者,他们不会允许土肥原染指时间节点。”
“像守林人那样的守护者吗?”
一直靠在草垫上休息的高寒,缓缓睁开眼睛,声音依旧虚弱,却带着一丝好奇,轻声问道。她想起了神农架的守林人,想起了她用生命守护生命节点的决绝。
“类似,但比守林人更古老,也更神秘。”
竹内云子点了点头,缓缓说道,“档案馆的记录里曾经提到过,墨脱的守护者,是一群自称‘时之民’的隐修者。”
“他们已经在墨脱,守护时间节点上千年了,世代相传,坚守着自己的使命,绝不会允许任何外人,染指时间节点的力量,土肥原的人,想要安装时间锚,必须先过‘时之民’这一关。”
“所以,土肥原派影武者主力去墨脱,不仅仅是为了安装时间锚,更是为了对付这些‘时之民’,扫清障碍?”
欧阳剑平眼神锐利,语气肯定地问道。
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
竹内云子点了点头,语气凝重地说道,“而且,还有一件事,你们需要知道。”
她说着,目光缓缓转向昏迷的酒井美惠子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语气也柔和了几分:“酒井的哥哥,酒井龙之介,是影武者部队的副指挥官。他是土肥原最忠诚的爪牙之一,手段狠辣,实力强悍,也是这次墨脱行动的实际负责人。”
众人闻言,都恍然大悟。原来,酒井美惠子之所以如此了解影武者的情报,之所以能精准地找到肉瘤的主能量管道,是因为她有内部渠道——她的哥哥,就是影武者部队的核心人物。
“喂,我有个问题。”
马云飞突然插话,语气直接,没有丝毫委婉,眼神锐利地盯着竹内云子,带着一丝警惕和怀疑:“你们两个,本来是土肥原的手下,是我们的敌人,为什么要背叛他?为什么要帮我们,引爆能量炸弹,切断肉瘤的主能量管道?”
这个问题,也是所有人心中的疑惑。他们虽然救了竹内和酒井,但始终对她们的背叛,保持着警惕,不确定她们的真实目的。
竹内云子看了马云飞一眼,又缓缓看向欧阳剑平,眼神平静,没有丝毫闪躲。片刻后,她缓缓闭上眼睛,仿佛在回忆一段痛苦而不堪的往事,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。
过了许久,她才缓缓睁开眼睛,眼中满是深切的恐惧和厌恶,声音低沉而沙哑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因为……我们看到了土肥原的计划书里,关于‘净化后世界’的详细描述。”
“他一直对外宣称,要建立一个‘大东亚共荣圈’,要让亚洲实现和平与繁荣,但这都是谎言,都是他用来欺骗所有人的借口。”
“他真正的目的,是清除所有‘低等基因’和‘思想污染者’。他的清除名单上,包括中国人、朝鲜人、东南亚人,甚至还有日本的左翼分子、残疾人、政治异见者……”
竹内云子的声音微微颤抖,显然,回忆起这些,让她无比恐惧:“他要把所有他认为‘不合格’的人,都当成实验材料,用从生命节点、时间节点掠夺来的远古力量,改造出他心中的‘完美种族’。”
“到那时,我和酒井这种‘混血’——我的母亲是朝鲜人,酒井的父亲是台湾人,也会在清除名单上。我们为他卖命这么多年,出生入死,最终却要被他当成垃圾一样处理掉……与其那样,不如拼死一搏,至少,还能有一丝活下去的希望,也能阻止他的阴谋,不让更多人死于非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