诏狱,按理说应该对皇帝负责,可今日的帝国皇权式微,大权旁落。
经过莉安娜的层层放权,又经过慕浅墨这些年来的细心运营,现在此处的控制权已经事实上落在了小公主手里。
可不止诏狱这破地方,禁军、巡查局,包括现在的镇抚司,其中有多少属于慕浅墨那丫头的棋子,谁知道呢?
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,叶安舒服坐在一张大床上,整个人无比惬意。
任谁知道待会儿会有个极品美人献上身子都会开心,对吧?
哦~除了被绑起来的钱放!
这家伙现在忐忑极了,一方面他知道自己翻了什么事情,绝对的杀头抄家大罪,没得商量那种。
另一方面他又幻想着叶安这层关系能为他赢得一线生机,至少这家伙收了他老婆,怎么也得表示一下不是?
人心总是如此,绝大部分人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除非刀架在脖子上,否则真的别指望他们能认清现实。
叶安就这么坐着,在密室唯一的灯光下静坐,面色如常,无悲无喜。
命数如织,当如磐石。
在明暗交界的地方,居然想起了一些曾经。
曾经他领略过威伦的山峦,见识过西部最后的余晖,在圣母院的钟楼上荡秋千,用剑和盾见证了火焰的传承。
它曾抵御过邪神的入侵,从巨龙阴影下救过公主,帮助痴情的女孩千里寻夫,也曾为了一人而对抗世界。
一切的一切,一手键盘一手鼠标,通过屏幕见证了无数或动人或史诗的旅途。
现在,所有的幻想都成真了,剑盾、魔法、飞天遁地、长生不老……
哪怕已经来到这里快十七年,蓦然想起还是这般如梦似幻。
“因为,真的好想幻觉。如果下一刻就醒来,没有了墨黎……没有浅墨、没有柳烟波她们……我能接受吗?”
答案是,不能!
经历过海啸,岸边将会无聊。
若是现在回到那个毫无波澜甚至对他来说毫无意义的世界,还不如在这里化作一只飞鸟,至少还有重开灵智的机会。
奇怪的想法。
摇摇头,将那些莫名其妙的“反思”
抛之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