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求之不得。”
左闻冉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,“徐寒雯,你要知道,不管你给谁当狗,你终究都只是一条狗罢了。”
“而狗,是随时可以被抛弃的。到那时,又会是另外一幅场景。”
“左闻冉,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?刘氏全族皆已下狱,下一个就是你们左家,最后的赢家是谁还不一定呢!”
话音刚落,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一个蒙着面的男人将一个女人从外面押了进来,女人头上套着麻袋,但左闻冉一眼便认出了这个人是谁。
“温落晚!”
温落晚这是……没有解决掉新丰的麻烦,被抓了过来吗?
左闻冉很敏锐地注意到了温落晚衣服上有已经发黑的血迹。
温落晚顺着声音发现了左闻冉,又很快地收回了视线。
“哈哈。”
徐寒雯见状,得意地笑了起来,命令那人道:“愣着干嘛,我们温相有什么见不得人的?还不快给她摘下来。”
“是。”
手下人领命。
见到果真是温落晚,徐寒雯更加得意,连左闻冉都顾不上了,站在高台上俯视着她。
“温落晚,这种感觉不好受吧?”
“放她们三个离去,温某可以陪徐小姐慢慢玩。”
温落晚见到徐寒雯并没有露出什么惊讶的神情,像是早都猜出来了一般。
“温大人怕不是得了失心疯,就凭你一个,怕是换不了她们三个。”
徐寒雯说着,从高台上扔下那把匕首:
“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?”
“拿着,给你身上任意一个部位一刀,不要让我看见刀身露在外面。”
“温大人倘照做,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选放一个人离开。”
“当然,温大人也可以选择转身离去,我不会派任何人拦住你。”
温落晚敛着眸子,默默地从地上拾起匕首。
“温落晚!别做傻事!”
左闻冉疯狂地冲她大喊。
“闭嘴!”
徐寒雯转身,又毫不留情地给了左闻冉一巴掌。
“徐小姐。”
温落晚冷下了声音,深邃的眸子涌现出一抹杀意,“若是你打了她,这个游戏便算你犯规了。”
“那又如何?我才是规则的制定者。”
徐寒雯十分享受这种权力游戏,“温落晚,我只给你半刻钟时间,若是时间到了你还未执行,我便砍断她们的绳子。”
伴鹤也被动静惊醒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便听到了这句话。
怎么回事?她记得自己不是在做饭吗?怎么就……
“温落晚!你是不是疯了?”
听到左闻冉的声音伴鹤才明白发生了什么,不管不顾的也跟着吼了起来:
“温大人!你走吧,别管我们了!”
温落晚没有管她们,深吸了一口气,毫不犹豫地刺进了自己的左胸。
鲜血顺着刀柄滴落在地,温落晚轻声道:“想必这个部位,能叫徐小姐满意些。”
“温落晚……”
左闻冉红了眼眶。
“温大人还真是果断。”
徐寒雯笑了,“既如此,三选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