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神回答她:“但定是远远没有你看表看得那般频繁的。”
师清漪:“……”
她本来还因为洛神的回答而暗自高兴呢,结果洛神又拐着弯地来逗她。
“你收回你刚才那句话。”
师清漪嘀咕起来:“重新好好地说一遍。”
“好,我收回。”
洛神道:“皆是我所为,清漪你又怎会对看表这般小事感兴趣。从傍晚到此刻,都是我一直在盯着手表,不曾挪眼。”
师清漪:“……”
“你又变着法地笑话我。”
师清漪急了,一下就凑了过去,她身子娇软,这下几乎是扑进了洛神怀里,左手将牛奶杯子端高了一些,似猫一般地蹭来蹭去,说:“你再重新说一遍。”
“说你看手表不成,不看手表也不成。”
洛神面上无辜,双臂却牢牢地将她圈在怀里:“实在不知如何是好,还望清漪你细细指点一二。”
“我不问你这个了,换下一个问题。”
师清漪实在是绕不过她,说:“你刚才到房里来,嘴上说是来拿资料,实际上是不是等得着急了,要过来看我?”
洛神顿住了,没有说话。
“你答应了我,要如实回答。”
师清漪说。
洛神脸色显出些许闷来:“是。”
师清漪总算得到了她的确认,开心得眼角眉梢都是流淌的笑意,她笑盈盈道:“我在浴室里叫你的时候,你还不吭声呢,想要蒙混过去?我都能听得出来的。”
“是你洗得太久了。”
洛神道:“一小时又十分钟。”
师清漪:“……”
“我原想半小时过去了,你也合该出来了罢。”
洛神看着她,接道:“可是你没有。为何要洗那么久,嗯?”
师清漪脑海里浮现出洛神一直在客厅不断等待的身影,可能还时不时看一下表,突然感觉又想掉眼泪,又想笑了。可是她手上还端着牛奶,于是也不太能放得开,只得单手扣着女人的肩,笑得娇软身子略有些了颤。
“胆小鬼。”
洛神声音更低,也更柔,好似喟叹,跟着伸手过去将她手的牛奶取下,搁在茶几上。
“我是胆小鬼,我是不敢。”
师清漪这回倒是直言不讳地道:“可是你既然都到房间里来了,为什么不去直接提醒我快一点?而且之前我让你给我送浴衣,浴室的门都打开了一些,那时候你看见我,怎么不说?后面你就一直在这里等着我,暗地里变着法子地逗我,折磨我,你……你这个黑心的闷里骚。”
“闷里骚?”
洛神突然淡淡笑了下,手指顺着师清漪浴衣的衣襟处翻过去,缓缓轻抚:“那也比浪费时辰的胆小鬼要好得多。现下已然是子时,托你的福,今夜当真是要熬夜了。”
她这“熬夜”
二字吐得这么暧昧,禁不住让师清漪心里开始打冷战。
师清漪刚勉强咽下喉要带出来的低吟,洛神手指捏握的力道却又涌过来,这种接连而来的拿捏,让师清漪终于忍不住出了声。
洛神身子往后面的沙软垫靠去,伸手兜住师清漪,这么轻轻一带,师清漪便顺势坐到了她的身上。
一切来得那么自然,对师清漪而言,却好像是一场颇为波折的梦。
先前是求而不得,现在则是实实在在地将那甜美握在了手。
“我对你许过的承诺,无论大小,必然会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