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溪并不质疑贺烬年对自己的感情,但也不认为对方是胡庆形容的那种恋爱脑。
工作和恋爱,不至于混为一谈。
“你有没有告诉过贺烬年,会和周晴同台?”
胡庆问。
“早晨吃饭好像提过一嘴吧。”
柏溪记不清了。
“他不想让你和周晴同台。”
胡庆试图提醒柏溪留意贺烬年表现出的过度的占有欲。
“我是gay,又不会和女明星怎么样。”
柏溪失笑。
胡庆一脸无奈。
柏溪难道不知道自家这位,不止防男防女,连他这个经纪人都防?
换了的门锁,最后给他的临时密码就是证据。
胡庆有时候都会怀疑,贺烬年说不定连自家养的猫和狗的醋都吃,恨不得把全宇宙靠近柏溪的人和动物,全都列入“暗。杀名单”
。
“说正事,你答应了吗?”
柏溪问。
“答应了。”
胡庆说,“我仔细想过,你俩这关系,越是藏着掖着越麻烦。倒不如大大方方以圈内好友的名义互动,到时候真被拍到一起回家什么的,也说得过去。”
上次同款鞋的事情,给了胡庆很大的启发。
他早就不打算硬逼着两人避嫌了。
随后,胡庆叫来了公司的剧本团队,讨论了一下筛选过后留下的几个还不错的剧本。其中有一个是柏溪上一世拍过的,成绩不好不坏,表演也没有任何挑战性。
再来一次,柏溪不想重复,所以主动推掉了这个本子。剩下的剧本中,有一部公路片,立意和故事都不错。而且预计的开机时间是五六月份,拍摄地点正好也是在西北。
“我想先考虑这部公路片。”
柏溪说。
“这个剧本还不错,就是成本比较小,班底也不太成熟。”
胡庆想了想,“我找人摸一下他们的情况吧,如果没有雷,可以考虑。”
柏溪表示认同,他上一世没看到过这部电影,说明这部戏因为某种原因并未拍出来。不过胡庆现在对这种事情比他更谨慎,所以柏溪无需多说。
慈善晚宴前的两天,贺烬年很多事要忙,整日早出晚归。
柏溪则计划着,抽空练练车。
如果真要接那部公路片,肯定会有开车的戏,他提前练练车省得到了现场耽误进度。得知此事后,子轩当日就把常开的那辆商务车换成了一辆熔岩红的牧马人。
“贺先生说,拍公路片多半会用到越野,他车库里正好有一辆。”
子轩朝柏溪解释。
“贺烬年有几辆车?”
柏溪忍不住好奇。
“各个车型都只有一辆。”
“喔。”
柏溪再一次对贺烬年的经济实力表示震惊。
柏溪拿到车,并没急着上路,让子轩陪着他先练了两天的倒库和侧方位停车。停车场不算是摸索车感的好地方,但柏溪不想成为第二个卢丁,练车也要按部就班稳扎稳打。
慈善晚宴当日。
柏溪在自家地库给贺烬年表演了一把入库。
“要不你开着过去吧,我坐你副驾。”
贺烬年鼓励他。
“我没练上路,不安全。”
柏溪果断拒绝,“而且咱俩不能坐一辆车去,那边全是记者和粉丝,我坐子轩的车,你开你的车。”
柏溪还是要避嫌,哪怕坐一辆车也不行。
贺烬年看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,走向那辆黑色宾利。
入场可以不坐一辆车,但到了现场,就只能听凭主办方安排了。柏溪和贺烬年的化妆间,被安排在了一起,两人的名字被打印出来,一左一右贴在同一张姓名条上。
“你如果介意,我可以去公用化妆间。”
贺烬年看柏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