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
柏溪没想到,需要这么久。
后来他手腕已经酸得没什么力气了,几次想要临阵脱逃。
“累了?”
贺烬年问他。
“唔,我平时不怎么锻炼手臂力量。”
柏溪皱着眉头,看起来很辛苦,“所以手腕没什么力气。”
用胡庆的话说,柏溪缺少世俗的欲望,对这些事情并不怎么感兴趣。过去的二十四年,哪怕是上一世他一直活到三十岁,自己动手的次数也屈指可数。
更别说,助人为乐。
“没关系。”
贺烬年善解人意,竟然允许他临阵脱逃。
“哪有这样半途而废的……”
柏溪面颊染着红意,将心一横,忽然缩进了被子里。
他知道,还有别的方法。
贺烬年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,将人按住拖了回来。
“不用这样。”
贺烬年说。
“我其实也没试过……”
柏溪并不介意为贺烬年这样做。
但贺烬年不允许,他指腹轻轻按在柏溪的唇上,感觉到那里柔软的触感,心中无数念头涌起。
想占有、蹂。躏、折磨。
但……更想珍惜。
“把手给我。”
贺烬年大手覆在柏溪手背上,借力给他。
柏溪脸依旧很红,被贺烬年视线灼得心跳极快,便主动凑上去吻对方的唇。
两人呼吸交错。
贺烬年觉察到了柏溪身体的变化。
“可以一起。”
贺烬年说。
“什么?”
柏溪心脏砰砰乱跳,几乎无法思考。
但贺烬年,身体力行地回答了他的问题。
柏溪心想,贺烬年的手可真大。
又大,又热,还有使不完的力气。
……
十多分钟后。
柏溪窝在贺烬年怀里,脑袋一片空白。
“要去冲个澡吗?”
贺烬年在他耳边问。
“唔?可以不去吗?”
柏溪一动也不想动。
“可以。”
贺烬年便帮他清理干净。
“被子没弄上吧?”
柏溪问。
“没有,但你的睡衣要洗了。”
贺烬年又去取了干净的睡衣和内。裤来,帮柏溪换上,自己也换了新的。
空气中弥漫着很淡的气味。
很暧昧。
柏溪稍稍恢复了点力气,脸颊依旧染着红意,却很坦然。他不是一个羞于面对情感和欲。望的人,他和贺烬年是情侣关系,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