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溪终于回过味来,一张脸顷刻红了。
“别闹了你们!”
胡庆看柏溪,知道他干不出什么出格的事,主动扯了一张纸巾递给贺烬年,口中还在替柏溪解围,“下回可不带你们玩了。”
柏溪松了口气。
贺烬年手里拿着纸巾,却没用,而是用另一只手擦掉了脸上的奶油。
“来来来,玩游戏。玩两圈我们真得走了。”
其中一人招呼。
有人把蛋糕挪走,腾出位置,又有人去取了牌。
柏溪看了胡庆一眼,眼神带着询问。他现在挺谨慎,想着如果是比较“玩得开”
的游戏,他和贺烬年就不参与了。
胡庆却朝他点了点头,那意思让他放心。
“来,先分组。”
黄毛肌肉男出来张罗流程,两人一组,游戏结束前不拆伙,不换人。他手里拿着牌,扫视众人一圈,“自由分组,开始。”
话音一落,众人纷纷开始组队。
柏溪看到其他组队成功的人都拉着手,有的人甚至直接坐在了队友腿上。
“柏哥,咱俩能不能……”
卢丁开口。
柏溪尚未回答,手背便覆上一只滚烫的大手。
熟悉的温度令柏溪心口猛地跳了一下,但他并未抽回手,就那么任由贺烬年握着。
卢丁瞪了一眼贺烬年,转向一旁的肌肉男,肌肉男立刻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。
“游戏规则比较简单,数字以10为基准,花牌算0。5。每轮离10最近的算赢,最远算输,输的组两人一起接受大冒险,内容由赢的那组指定。”
黄毛肌肉男组织发牌,每组两人共执一副牌。
柏溪几乎没玩过这种游戏,不知道具体规则,见其他组队的人都没分开,要么一个坐另一个腿上,要么牵着手,便主动捉着贺烬年的手,换了个姿势牵着。
不然一直那么放在桌子上,有点累。
一开始,他还有点不好意思,毕竟两人至今也没好好牵过手。但随着游戏开始,他很快就转移了注意力,将目光放到了贺烬年手里的牌面上。
贺烬年另一手执着牌,并不看他,只被捉住的那只手兀自发着烫。
“下一轮,继续要牌的举手。”
黄毛肌肉男主持牌局。
柏溪和贺烬年手里的牌是6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
“再要一张。”
柏溪凑到贺烬年耳边。
贺烬年点头,将牌扣在桌面上,举手。
他们的第二张牌是3,加起来是9,离10只差一个数。
柏溪在贺烬年手上攥了一下,那意思不要了,这个数基本上不可能输。
果然,一轮下来卢丁那组输了。
赢了的那组指定大冒险内容,让两人面对面抱着,直到下一轮结束。
卢丁愿赌服输,直接跨坐在了同组的那个肌肉男腿上,两人面对面抱在一起。一旁的柏溪下意识看了一眼贺烬年,心想万一他们输了,不会也要这么抱着吧?
他现在有点后悔玩这个游戏了。
好在接下来的几轮,他们运气都不错,一次也没输过。输了的那几个组,则分别进行了接吻一分钟,两人同穿一件衣服,一个人抱着另一个人做蹲起之类的惩罚。
也许在玩惯了这类游戏的众人看来,这已经是为了照顾柏溪几人特意“净化”
过的内容,但柏溪从未接触过这种游戏,因此全程都很紧张。
这轮,柏溪和贺烬年抽到了一张4,离10很远。
两人对视,柏溪挑眉,贺烬年果断举手加牌。
第二次是一张1,加起来也不大。
于是,两人再次加牌。
第三次是一张2,加起来依旧有点小。
柏溪手指在贺烬年掌心不停摩挲,试图缓解自己的紧张。贺烬年抿着唇,沉默不语,等着柏溪决定。
“再要一张。”
柏溪说。
贺烬年举手,这次是一张10,爆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