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烬年伸手。
狗仔犹豫了一下,鬼使神差递出了手机。
反正这里有监控,他车上也有哨兵模式,贺烬年万一敢胡来,他也不愁抓不住把柄。好汉不吃眼前亏,他倒要看看对方要干什么。
贺烬年接过手机,扫狗仔的脸解了锁。
“干你们这行,要么为了钱,要么为了名。找你的人许了你多少东西,我付你双倍。”
贺烬年用狗仔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,待响铃后才挂断。
“没人找我,贺老师您误会了。”
“三倍。”
贺烬年目光冷厉,“或者你拒绝。但我可以保证,你从今往后再也不会从任何雇主那里拿到一分钱。”
狗仔额头冒出了冷汗,一张脸也变得苍白。
他意识到,眼前这个年轻男人,绝不止是看着吓人。
“贺老师……您也想雇我偷拍柏溪?”
狗仔战战兢兢地问。
“等着吧,会有人联系你的。”
贺烬年冷冷瞥了他一眼,“我今天心情好,就不计较别的了。”
狗仔:???
你确定你今天心情好?
这人心情好都这样,心情不好直接吃人吗?
待人走后,狗仔发了条朋友圈:「内娱变态太多了,妈妈,我想转行tot」
一分钟后,他又怂怂地把这条朋友圈删了,怕被监控。
胡庆不放心柏溪的情况,忙完又来了一趟,还给柏溪带了点补品。他正从后备箱取东西时,听到油门声,下意识瞥了一眼,看到一辆黑色宾利朝着地库出口驶去。
好眼熟的黑色宾利!
很像上次监控里看到的把卢丁吓得撞柱子的那辆。
胡庆并未多想,拎着东西上了楼。
柏溪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,整个人看着神清气爽,完全看不出是病刚好的样子。
“贺烬年呢?”
胡庆问。
“走了,洗过碗就走了。”
“不会是刚走吧?”
胡庆莫名想到了地库里那辆绝尘而去的黑色宾利。
“走了得有半个小时了。”
柏溪说。
半个小时了?
那肯定不是。
胡庆很快否认了这个毫无根据的猜测,认定只是巧合。
贺烬年那小子虽然高冷,但很懂礼貌,看着也老实,干不出那种轰油门吓唬人的事儿。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胡庆对贺烬年的印象分极高。
“别人送的燕窝,给你带来了,回头好好补补。”
胡庆走到他身边坐下,脸上带着揶揄的笑,“不过我看你这气色,春光满面的,好像也不用补。看来爱情真是大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