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说不了话,只能闪来闪去。
程卿言抱怨道:“以后不准连续消失好几天。”
灯闪了两下,像是在说:好的
程卿言嘴角轻轻扬了扬,难得不是强颜欢笑,由衷地笑了一声。
这家伙是属狗的吧,干嘛那么听她的话,好像见不得她难受一般,在逗她开心。
既然灯能闪了,那是不是说明那晚她用的那个白色小物件也恢复了?
程卿言回了卧室,将其拿了出来,开了一档,嗡嗡嗡地震动声响起,静静观察了一会儿,并没有加迹象,思忖片刻她道:“快一点。”
物件像是能听懂一般,瞬间快了几秒,不是幻觉,虽然短暂,她的掌心能明显地感觉到震幅的变化。
程卿言微微惊讶,还真能听得懂,她抬头看灯:“你操控的?如果是,就闪几下。”
话音落下,壁灯立马闪了起来。
程卿言静了几秒,直直地看着闪得很欢的壁灯,呵了一声:“那晚我在用的时候,这玩意突然加,也是你干的?”
问句,用的确是陈述语气,声音也冷冷的,带了些温怒。
壁灯立马停止闪缩,安分下去。
虽然都是幻觉,但程卿言依旧有点生气,她在心里已经把它当做朋友了,这家伙灯居然对它做这种事。
荒谬。
可恶。
成何体统。
“啪”
的一声响,程卿言直接将灯关掉了,上床躺着,扯过被子盖住自己,不再同灯说话。
生了会儿闷气,又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其妙,怎么像谈恋爱似的,她在生哪门子的气。
一切都是幻觉。
退一万步说,即使不是幻觉,这家伙不是人,她也没必要生气。
程卿言呼了一口气,怒气褪去,理智了许多。
这家伙能控制灯的闪烁,也能控制用于自娱自乐的玩具,是不是说明一切电器都能控制?
滋滋滋的电流声,只要是能插电的东西,都可以?
片刻后程卿言坐了起来,开灯,看着壁灯道:“闪三下,说对不起,给我道歉。”
壁灯迅闪了三下,顿了几秒,再闪三下,连着闪了很多个三下,很识趣地说了很多声对不起。
“好了,原谅你了,”
程卿言挑了挑眉梢,“我有事问你,家里只要是能充电的东西,你都能控制吗,如果我说的对,你闪一下,不对就闪两下。”
壁灯闪了一下。
都可以控制,那为何几乎都是以灯的方式和她沟通,电视音响这些不是更方便吗,程卿言思考着,片刻后有了一种猜想。
灯的能耗低,是不是这家伙只能负载得动灯,若是控制其它东西,就带不动了。
上次控制了玩具后,就直接消失了,直到今夜才出现。
因为能量耗尽了?
程卿言理了理脑子里的想法,用这家伙能回复的语句问道:“你的能量有限,如果控制其它东西,会让你消失?”
壁灯快闪了一下。
居然真是这样,程卿言呼口气,对它说:“那你以后不要控制别的,一直控制灯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