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祖笑生说着,话语里的文气,听着也干净。
那刘乾客眼垂向下冷哼一笑,他听着这祖笑生,也分不清他是装的,还是当真听不懂什么是伺候。
“哎,我看你在这,也有几天了吧?我每回在这耍钱吃酒,你都在这,还往那楼上瞟,怎个?这般年轻一茬的姑娘,都看不上?盯上老板娘了?”
刘乾客问。
这祖笑生嫌他说得轻佻,生怕这番话语被麝月听见,到时落不下好印象,忙压低声音,凑近了些说:“先生与她相熟吗?”
“相熟啊。”
刘乾客笑道,“这里上到老板娘,下到婆子丫头,中间那些拔尖的姑娘,哪一个我不熟?只是人不和我熟罢了。”
说完,这刘乾客哈哈直笑。
“我呀,银子又不肯多花,无非是来这儿喝喝茶,吃吃饭。这地方雅致得紧,又自在轻松。”
那刘乾客说,“在哪吃饭不是吃?这儿价钱又不贵,在这吃饭还能听曲看舞,谁不愿意寻个乐子?只是我连人家的手,都不曾碰一下,干净得很。嗨,说到底,还是钱不够。我看兄台你,可不像是我这般寒酸之人。”
刘乾客自嘲说。
这刘乾客说的话不假呢,这祖笑生是什么人,也是要钱有钱,要颜有颜之人,往哪一站,也是出挑的。
他自然不懂得刘乾客这等人的苦楚,也不懂他在这蹭吃蹭喝蹭曲听、蹭姑娘看的乐趣。
只是这个祖笑生看着,分外的愁苦。
“怎的?一时好像被难住了似的?”
刘乾客问,“我也没有故意刁难你吧?”
这祖笑生一听,忙说:“先生是厚道人,有些事若是知道,也说与我听。我是果真看上那老板娘了,麝月,麝月姑娘,先生知道的吧。”
这祖笑生说。
“嘿呦,你这真是想吃天鹅肉啊,旁人都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你这是天鹅王子想吃真的天鹅肉啊。嘿呦,要是说起这麝月嘛,你倒是瞧得上我了。”
刘乾客说,“旁的我不知道,这麝月这老板娘,这里里外外底底细细的,我都是知道得紧。公子信我,我就说与你听听。”
刘乾客说。
这祖笑生心道,这不是上天帮他吗?“先生请说。”
祖笑生说,“我又不是想娶那麝月姑娘做什么小老婆的,我觉得以我的资产,以我的人品模样,若是这麝月不嫌弃,我回去,定是要娶回去当正头娘子的。”
这祖笑生摆出了自己的诚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