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扇门,要不咱们打开看看?女王既然坐壁上观,任由我们掉进来、跳进来。”
巧姐说,
“那这里面必定有她想告诉我们、让我们看见的东西,我们不如就大胆看一看。”
王伯清笑了,被巧姐的天真给逗笑了。
“可万一这底下藏着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,又该怎么办呢?若是女王想借机让我们长长教训,让我们知道不该冒的险、不该碰的事,又该怎么说呢?”
王伯清说。
“女王应该有分寸吧?”
巧姐说。
“说不定女王就是想借这事,是想——教我们做人做事该有分寸这个道理。”
王伯清笑着说。
“你说的也是,可我就是好奇嘛。”
巧姐说。
忽然之间,周遭瞬间化作冰天雪地,漫天雪花纷纷扬扬飘落。
“好美哦!”
巧姐惊叹道。
“这就是幻境吗?这是什么幻境啊?难道是专门给人制造浪漫的幻境吗?”
平儿远远就看见了巧姐和王伯清。
平儿从雪地的另一头缓步走了过来。
“平姨。”
巧姐开口唤道。
王伯清这时也回过了头。
平儿身披披风慢慢走近,还分别给他们二人各递来了一件披风。
“平姨,你听我解释,我们不是贪玩儿。”
巧姐说。
平儿只是淡淡笑着:“我知道,你们都是好孩子。”
“那我们——女王让我们下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呀?”
巧姐问道。
“不是每件事情都有深意的。”
平儿说,“这幻境是女王新近在这里安置的,她兴许只是想试试幻境的效果罢了。”
巧姐又问道:“平姨,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的?”
平儿回道:“我看见你们了呀。我今儿起得早,来幻境这边喝杯早茶,谁想到就看见你们两个接二连三跳了下去。我便坐升降梯下来,给你们送两件披风。这幻境虽说只是幻境,寒意却也是真真切切的。”
“还有那个黑鲵鱼,它也是从哪儿来,就回哪儿去了。”
平儿说。
“这么简单粗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