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予墨回头看她一眼,什么都没说。
江凛临走看了檀烟一眼,手里捏着那颗珠子,顿了顿,问道:“你有没有丢过一个手链或者是手串,品牌是国外的,很难买。”
江凛说的很详细,就差把品牌告诉她了。
“是吗?”
檀烟手指绕着自己的头,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檀烟并没有直接否定,也没肯定,给江凛一个遐想的空间。
江凛嗯了一声,离开了这里。
姜凝疑惑:“为什么不告诉他?江少将军的救命之恩哎。”
“说出来可就没有意思了。”
檀烟抬眼,靠在椅背上,摸起一旁的手机,调出一张照片,和一段聊天记录,“我比较好奇,他们口口相传的我的妹妹要做什么。”
季晚菱购置了一条和她差不多的手链,不用想也知道要做什么。
只是好奇,季晚菱什么时候动手。
因为她的举动,生了太多的偏离,以至于季晚菱要先下手为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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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的陈知宁一直紧握着手,直到回到教室也没有松开。
“知宁,你怎么了?是不是谁欺负了?”
同桌看着她脸上的淤青,面色大惊,关心道。
陈知宁摇摇头,举起自己的手,摊开手心:“茉茉,你看,我以后不会被欺负了。”
田茉,也就是陈知宁的同桌,看着她手心中学生会的小徽章。
那是每个有求于学生会的人都会拿到的,有了这个就证明学生会会保护ta,甚至为了方便,可以别在铭牌上。
田茉抿唇,打心底为陈知宁高兴,可又想到什么,握住她的手腕:“知宁,学生会……没有向你索要什么吧。”
田茉听闻,要被学生会保护,要收取一定的利息。
当然。
这也只不过是传闻而已。
她并没有像学生会有过诉求,只是听听,像她们这样的人,又有什么资格去求学生会呢。
名义上是为了受理学生们的诉求,可也只是说说,学生会哪个成员不是顶流豪门权贵。
田茉心下叹气,她只要求陈知宁平平安安的就好了。
她和陈知宁是孤儿,相依为命的孤儿。
“没有,茉茉你放心好了。“陈知宁摇头,给田茉下了一个镇定剂,随后将徽章别在铭牌上。
淡紫色的徽章与灰色的铭牌交织,诡异中带着一丝和谐。
“茉茉,檀小姐她……和传闻不一样,她待我极好的。”
陈知宁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或者说,她并没有看不起我是贫困生而选择不受理我的请求。”
田茉握着陈知宁手腕缩紧,她听出来了。
她听出陈知宁话里的意思。
檀烟,她主动找陈知宁的,她亲自受理她的请求的。
否则,以她们的自卑心思,根本不敢求到学生会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