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。。。。。。不对,你不是!你不是!你是先前那个抓我的人!”
“让他来见我,他为什么不见我?”
“我为他做了这么多事情,他为什么不来见我?”
鬼哭声凄厉,阵阵撕心裂肺之声冲出众人的脑海。
我随手抄起店铺里一根用雷击木做的老拐杖,往不停尖叫的女鬼头上来了一下——
“哗!”
尖叫声就此停下。
女鬼魂魄被打散,艰难重凝,目瞪口呆看向我。
我倒没什么反应:
“冷静完了吗?冷静完了,就整理一下措辞,好好讲讲你先前在苍城遇见‘教鬼先生’时的场景,一点点如实说来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确实没有牙齿让屠家人读取记忆不假,但我们现在有重瞳,一样能验证你所说言语的真假。”
“当然,也别说一些‘如果我不配合呢’‘我凭什么要和你讲’之类的话,先前我们不感兴趣所以才放你一马,现在有兴趣,你若不配合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扬了扬手里的拐杖,其中的意思非常明显,但我脸上,一刻也少不了笑意:
“我现在脾气还好,劝你不要惹我生气。”
能和鬼打交道的行当,多少都有些自己的手段。
有些话说得太明白,反倒是没有意思。
无牙女鬼终于慢慢平复下来,顶着一张敢怒不敢言的脸,艰难咬牙道:
“我与屠乐影的初遇,是在六十多年前的某个夜晚。。。。。。”
此话一出,店铺内的人多多少少有些恍惚。
屠一诺素来不敢劝我,只敢小声提醒女鬼道:
“阿妹要听‘教鬼先生’的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此话一出,本就怨念满满的无牙女鬼当即冷笑一声:
“可一切的根源就在屠乐影身上!”
“若不是他,哪来后面的事?我又怎么会去想方设法骗鬼牙,讨乳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