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别说了。"
蒋嫂子语气冷淡,抱着孩子就往外走,"
以前觉得你也是有情有义的,倒是我看错了你。我也没说一定得成,你连一句都不肯去询问,就拒绝了,呵呵。"
她就是不好意思说。
才来了好几次,最后也没提。
要不是文珍秀帮忙说话了,她今天多半也说不出口。
可还是被毫不留情的拒绝了,她都觉得丢人。
想到这些,蒋嫂子更是愤怒了些,脚步没有继续往外挪,直言不讳:"
我没有对不起你,你要和邵卫国闹离婚,我收留你。你要生孩子,我让清清照顾你……"
她细数了陈可秀的缺点,"
要不是我,就你作妖的性子,早就和邵卫国离婚了。哪还有如今恩爱和睦的日子?"
关系好的时候,看对方都是优点。
一旦翻脸。
那些过往同情的、怜悯的、理解的,每说过的一个字,都会变成攻击对方的一把刀。
陈可秀从来没想过,这些话,会从蒋嫂子的嘴里说出来。
若非亲眼所见,亲耳所闻,打死她也想不到。
面对蒋嫂子的指责,她垂了眉眼,"
我没不想帮忙,确实是帮不了。你对我的恩情,我都记得,能力范围之外的,我报答不了,不好意思。"
蒋嫂子冷冷地看着她,"
随便,你本来就是自私的人,早看出来了。"
她转身往外走,似乎想起什么,回头说道,"
希望你能一直顺利,没有坎坷。希望邵卫国能平安回来,升官财,你的日子才能更好过。"
语气里,没有祝福。
只有阴阳怪气的诅咒。
陈可秀没和她吵,冷淡的回:"
嗯,借你吉言。"
蒋嫂子泄愤般的诅咒,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难堪又词穷。
还想说点什么,看到文珍秀复杂的目光,接下来的更难听的话,突然说不出来了。
刚刚不过是太气愤了。
自觉陈可秀没能带给她什么,都要离开家属院了,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得,总该要报答的。
可她就拒绝。
多少有点恼羞成怒。
才会那么刻薄。
虽然对陈可秀产生了厌恶的情绪,倒也不是真的希望邵卫国死掉。
可这话都说了,她也不会服软,更不会承认字面之下的意思。
她愤慨地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