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我不饿,我不吃,"
肖长乐紧跟着又说,"
我陪你吃。"
"
没饿,"
看肖长乐急着就要走,邹一衡赶紧拦住他,"
闲聊。"
"
就这么闲聊啊。"
肖长乐在心里记下。
还真是这么闲聊,看来之前楼叔没瞎说。
吃了吗,吃了啥,在干嘛。
真挺无聊的,但如果对象是邹一衡,肖长乐一想,态度转变快得都不够他眨眼,不无聊,很有趣。
不说话,走在一起,也有趣。
邹一衡带着肖长乐往基地走。
教练在落地时,就解开了身上挂钩和扣环,看见邹一衡向肖长乐走来,本来想把肖长乐拽起来,邹一衡看了教练一眼,教练转身就走。
"
不然呢,"
邹一衡笑着问肖长乐,"
让你每天拿着笔给我记语录吗?今天的记下来了吗,现在重复一下。"
邹一衡说完,用余光观察肖长乐的神情,肖长乐很坦然地点头:"
记下来了。"
"
真正的自由不是无拘无束,是在束缚中选择方向。"
还有半句,肖长乐赶紧补充,"
就像跳伞一样。"
他现在又完全没事儿了,邹一衡有时确实不太懂他。
有代沟吗?
"
满意,"
至少没事就好,邹一衡笑着说,"
内陆是内陆的景色,下次带你在海边风跳。"
他们一直走到基地门口,邹一衡手放上门把手,还没拉门,肖长乐在后面抓住他的手臂。
邹一衡回过头,肖长乐炙热的目光狠狠撞进邹一衡眼底,肖长乐问道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