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走?”
白弦月身子一滞。
“我终究不属于这里,如今你我二人即将成亲,我想带你一起离开这里。”
云澈低声说道。
“阿澈,你就不能留下来吗?”
白弦月迟疑道,“其实这里挺好的,我们在这里过一辈子,不好吗?”
“月儿,其实我来这是因为——,”
云澈不觉眉头紧了紧,“等事情做完了,我必须回去。”
“你要做的事情是什么?”
白弦月道,“我能帮你吗?”
“不用,不用。”
云澈慌忙回答道,“这件事情你不知道便是最好的。”
“你终究还是信不过我。”
白弦月喃喃说道。
“你说什么?”
云澈没听清。
“没什么,”
白弦月停顿了一会,问道:“如果我不愿意跟你走,你会陪我留下来吗?你知道爷爷在这里,我不能独自离开。”
白弦月微微蹙了蹙眉。
“要走,自然是要带爷爷一起走。”
云澈低下头,靠近她,低声说道:“三天后,等我们行完礼就离开好吗?”
“非走不可吗?”
白弦月问。
“非走不可!”
云澈道。
回到竹馆,李邑风已在房内等他,只见他面色憔悴,脸上有隐隐的怒气。
“兄长,你这么早就来了?”
云澈有些心虚。
“我不是早就来了,而是昨夜在这里等了你一晚。”
李邑风怒气冲冲的应道,“我在冷月宫外候了你整整三个时辰,见你迟迟未出,本想进去接应你,若不是遇见子青姑娘,我还不知发生了什么?”
李邑风一掌拍向桌子,楠木笔架应声落下,直坠地面,断成两截。
“兄长,你听我解释。”
云澈急急握住李邑风的手,“且不要大声嚷嚷。”
他眼神示意了下李邑风隔墙有耳。
李邑风强压住怒气,云澈将他按至木椅坐下,压低声音道:“昨日之事实在是逼不得已,那妖王以弦月的性命相逼,我若不答应,她的性命恐怕难保,换作兄长你,你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不是吗?”
“那你,你——”
李邑风声音似有些颤抖,“真的与她洞房了?”
“不曾。”
云澈摇摇头道,“不过,昨日之事,我并不后悔。”
“你不是说自己一心修道,从不曾想过娶妻之事。”
李邑风愤愤然说道。
“兄长,昨日月儿明知妖王一怒之下,她完全可能血溅当场,仍当着妖王表明心迹,月儿待我如此,我若还还无动于衷,怕是再无颜面在世为人。更何况昨夜生死之际,也让我看清自己的心,什么修道,什么成仙,如果连自己心上之人都无法守护,那这些又有何意义?”
云澈说道。
“月儿?所以,你是真的——?”
李邑风道。
“我是真心想娶她为妻!而且今晨我已告知她,三日后带她一起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