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年代,这玩意儿的分量,不仅仅是一张票,更是身份、地位、和荣耀的象征。
一块上海牌手表,官方售价六十块到一百二十块。
而光是这张票,在黑市上就能炒到三十块钱以上,关键是,有钱都未必能买到。
林卫东脸上的“疲惫”
和“高风亮节”
差点没绷住。
他连忙做出受宠若惊的样子,连连摆手:
“科长,这……这太贵重了!我可不能要!“
“屁话!”
李科长眼睛一瞪,直接把票据塞进林卫东的上衣口袋里,还用力拍了拍,
“这是杨厂长亲自批的!
你小子要是敢不要,就是不给杨厂长面子,不给我老李面子!”
“拿着!这事儿就这么定了!”
李科长态度强硬,他现在看林卫东,真是越看越顺眼。
这小子不光能办事,会来事,关键时刻还靠得住,更难得的是,事后不骄不躁,不贪功劳,这份心性,将来绝对是个人物。
李科长挥了挥手,
“行了,”
你也辛苦了,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谢谢科长!”
林卫东立正站好,真心实意地敬了个礼。
“滚蛋!跟我来这套!”
李科长笑骂了一句,心里却是说不出的舒坦。
林卫东嘿嘿一笑,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又回过头,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。
“科长,还有个事儿想请教您。”
“说!”
李科长正欣赏着那只大甲鱼,心情好得很。
“我这……长这么大,还没买过这么贵重的东西呢。”
林卫东挠了挠头,样子显得有些土气和局促,
“这买手表,除了钱和票,还要什么别的手续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