硝烟散去,山林再次恢复了寂静,杨兵吐出一口浊气,将滚烫的枪管垂下,走到那头还在疯狂挣扎的头鹿面前。
这头巨兽体长将近三米,浑身肌肉虬结,绝对过一千斤的惊人分量。
他拔出腰间的军刺,刀锋精准地切开驼鹿的颈动脉。
兽血喷涌而出,巨兽抽搐了几下,终于彻底没了动静。
“杨老头这笔买卖,算是交差了。”
回程的路上,在半山腰的一处枯木下,一头满身尖刺的豪猪被枪声惊动,还没等它缩成一团,杨兵一枪精准地爆了它的脑袋。
快到山脚时,又顺手打爆了一只从雪窝子里扑棱着翅膀飞起的野鸡,五彩斑斓的羽毛落了一地。
杨兵将车子停在四合院门口,意念一动,将那头扎眼的千斤驼鹿悄无声息地收入空间,只拎着那只被爆了头的豪猪和五彩斑斓的野鸡,大步跨过高高的门槛。
刚进后院母亲李秀梅正系着围裙在水池边洗白菜,抬头瞅见长子的身影,立刻笑出来。
没等她迎上来,两颗脑袋就从门帘缝里钻了出来。
双胞胎弟弟杨升和妹妹杨颖一左一右抱住杨兵的大腿。
“哥!你手里拎的啥呀?长这么多刺,成精的大老鼠吗?”
杨升瞪着滴溜溜圆的眼睛,大着胆子想去揪豪猪的硬刺。
杨兵单手将小家伙拎开,“山里的野猪亲戚,豪猪。今晚给你们开开荤。”
李秀梅在围裙上胡乱擦了擦手,凑上前盯着那满身尖刺的玩意儿,满脸愁容。
“这东西长得跟个铁刷子似的,满身都是家伙事儿,可怎么下嘴啊?”
“好办。”
杨兵将豪猪往青砖地上一扔,“烧锅开水,先拿滚水狠狠烫一遍,把这身刺连根拔干净。里面的肉切成大块,多放八角和大酱,贴上一圈死面饼子,一锅炖出来,保准比猪肉还香!”
听到有肉吃,两个小萝卜头立刻兴奋地在院子里直蹦跶,惹得隔壁屋的张望隔着窗户翻了个巨大的白眼。
李秀梅被儿子描绘的吃法勾得咽了口唾沫,赶紧弯腰去提水壶,想起了什么,压低嗓音凑到杨兵跟前。
“对了兵子,下午有个穿军大衣的同志,开着吉普车送来一口大木箱子,死沉死沉的。我给你搁里屋床底下了,问他啥他也不吭声,只说是给你的。”
杨兵眼神一凛。
杨老爷子的动作够利索的!
将处理野味的事全权甩给李秀梅,杨兵转身掀开门帘,快步钻进里屋,一把拉上窗帘。
床底下,一口军用木箱静静地蛰伏着。
杨兵顺着木箱缝隙狠狠一撬。
伴随着几声刺耳的木材撕裂声,盖子被掀开,一股霸道的气息瞬间充满整个鼻腔。
灯光下,一挺轻机枪赫然躺在其中。
旁边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子弹的备用弹盘,以及四颗手雷!
杨兵深吸一口气,指腹缓缓抚过枪管,眼底满是抑制不住的狂热。
这套火力配置,足够打一场小规模伏击战了。
没有半点犹豫,他心念一闪,木箱连同这批大杀器瞬间消失在原地,稳稳落入空间之中。
有了这玩意儿,深山老林里那些成了精的猛兽,连盘菜都算不上。
隔天清晨,杨兵熟门熟路地摸到了刘家村的村口。
刚拐过土坡,迎面就撞上了端着红缨枪的刘虎子。
这汉子眼珠子熬得通红,满嘴燎泡。
杨兵眉头微挑。
“虎子叔,也是防着割蛋客?那是营养不良,根本没什么割蛋客。谁大半夜吃饱了撑的,顶着白毛风来割你们这二两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