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兵拇指狠狠压下扳机。
枪口烈焰瞬间爆,成排的子弹狠狠切入猪群!
那头不可一世的孤猪王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,头颅瞬间爆开一团血雾,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。
猪群瞬间惊恐地四散狂奔。
杨兵压住跳动的枪身,枪口追随着奔逃的黑影横向平推!
弹壳弹射而出,狂暴的火力网交织成一道死亡屏障,将那些试图逃窜的野猪生生钉死在雪地里!
短短十几秒,一个弹盘倾泻一空。
周围的几棵小树被拦腰扫断,断口处木屑横飞。
硝烟渐渐散去,雪坳里已是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。
四头野猪倒在血泊中,最轻的一头也过了两百斤。
巨大的贯穿伤让它们彻底失去了生机,只剩下肌肉还在神经性地抽搐。
杨兵意念一动,将那几头还在淌血的庞然大物尽数收进空间。
随后他跨上偏三轮,顺路从隐蔽处拖出一辆加宽的木板车挂在车尾,趁着四下无人,将空间里的野猪和那头千斤驼鹿全数倒腾到板车上,用防水油布遮了个严实。
偏三轮停在军区大院大门前响起。
站岗的警卫员握紧手中的步枪,眼神立刻扫了过来。
杨兵掏出证件递了过去。
年轻的警卫员核对完毕,快步退回岗亭,抓起手摇电话迅拨通。
隔着玻璃,杨兵能看到对方不断点头的冷峻侧脸。
片刻后,警卫员推开岗亭的门,大步流星地走回车旁。
“杨同志,长交代过了,请您在此稍候。”
杨兵拔下车钥匙,指了指大院深处。
“车上的东西太扎眼,我带了点私货要送进去,麻烦开个侧门放行。”
警卫员目光在杨兵的双手上扫过,确认没有危险品后,果断转身拉开沉重的铁栅栏门。
大院内静谧无声,杨兵熟门熟路地拐进一处死角,手腕翻转间,一块五花肉凭空出现在手中。
肉质紧实,泛着诱人的鲜亮色泽。
七号家属楼门前,杨兵抬手叩响了门环。
门被拉开。
杨夫人看清来人是杨兵,刚泛起笑意,在触及那块硕大鲜肉的瞬间,彻底凝固在脸上。
“小杨,你这孩子怎么拿这么重的东西上门?”
杨夫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,双手连连摆动,“老杨的脾气你清楚,这肉拿回去,心意阿姨领了。”
杨兵毫不在意地跨前一步,直接将那块五花肉搁在门边的鞋柜上,震得柜面的灰尘齐齐一跳。
“伯母,深山里刚打的野味,没花钱买。老爷子身子骨需要油水养着,这块肉炖烂了吃,比什么药都强。”
根本不给对方继续推诿的机会,杨兵转身就走,步子迈得又大又稳。
“哎!你这倔脾气简直跟老杨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!”
身后的杨夫人急促地喊了一声,转身快步折返屋里。
没等杨兵走出楼道,她已经追了出来,怀里紧紧抱着四瓶特供西凤酒,塞进杨兵大衣口袋里。
“拿回去暖暖身子!以后再拿东西来,伯母连门都不给你开!”
隔着衣料,玻璃瓶身贴着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