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琴漪慢条斯理道:“我跟你拜个把子,做异姓的兄弟姐妹,短暂的江湖知己。你总该相信,在下不想日你了吧。”
冲冲此时心情那叫一个鸟语花香,她说来说去,还是手中砝码太少,等于说两人对弈,她下象棋,点兵点将,他下围棋,套路繁多,这该怎么玩?
冲冲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我真的可以帮你拿到思危剑。你是不是试探我?就在我祖父的床底下,他是个老顽固,可宝贝他家传宝剑了。我都这么交底了,你还玩我就没意思了。”
初九四平八稳,冲冲又要撒谎表一表衷心,可初九平静问道:“难道你以为,谁对你好,便一定要图谋你什么?难道我不能是真心要做你的朋友?难道我不能发自肺腑想结交你?”
冲冲立刻反应道:“我不配。”
她说完愣住了。
初九仰天笑道:“慢慢来,我有的是办法,让你觉得你配。”
“少来了。你其实就是骗子,刚开始就是要骗我的思危剑。被我戳穿了,就换说法了。我知道的,我还是会把思危剑找给你。”
冲冲极力否认。
他叹了口气:“哎,要不我们从马欣眉先处理起?”
他起身,竟然有不争气的狗跟着他走,冲冲气得跺脚,也跟上了:“你怎么知道马欣眉啊?”
第14章骨肉亲
“所以马欣眉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初九递给冲冲一个烤橘子,刚泡完澡,唇舌干燥,橘子生津,烤过了更是香气四溢。母笋龙材派众人和初九打了个照面,冲冲随便介绍了,任俺行和两个徒弟面面相觑,一起去干活了。冲冲的头发没有太干,初九递了橘子,又在背后擦拭她的头发,冲冲擦擦鼻子,一肚子银钱算计暂时抛之脑后,她剥开橘子,头也不抬道:“喜欢我妹妹的人。”
一堆词可以形容马欣眉,冲冲挑了最直抒胸臆的一句。初九替她挽起了头发,冲冲忙道:“我自己来吧。你先前说,如果我不想说,你就不问。我现在很想说,不,我早就想说了。你会相信我的吧?”
骗子当然捡好听的哄她:“你不是撒谎的人。”
冲冲就知道他要这么说,但顺水推舟,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揭露鹤颉真面目的机会:“我和我妹妹还有马欣眉一块念过书。他祖父是先生,就是那个偏心鹤颉的先生。都是思危剑盟嘛,马家门派开不下去,他祖父那一支没分到什么家产,日子差点都过不下去,用珍珠的话来说,就是拉了大坨屎都要回头说句可惜了那种穷法。”
“珍珠?是那位清秀的公子吗?”
步琴漪看向门外那个蹲着逗狗的年轻人,很是提防他,时不时就回头看他一眼,小孩儿心。步琴漪无所谓,任由他看。两人对视,珍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步琴漪笑了笑,目光停留到他耳朵上的钉子。冲冲吃着橘子,没发觉:“你太客气了,他给自己取名金珍珠,贪财。你也可以叫他珍珠。”
“说回马欣眉,我祖父祖母比较心善,就给了他祖父一份工。”
“我平时从来不做功课,我讨厌马先生。马先生也讨厌我。”
“有天他突然对我比较温柔,夸了我的字写得还不错……估计是良心发现了吧。他喜欢孔夫子,应该是觉得孔夫子说得对,有教无类,想身体力行。我被夸了,就想看来不能一杆子打死一个人。那天做了功课,我和马欣眉一起做的,他还笑话我,说我写得明明很烂,却用小楷写字,反正就是说我屎上雕花那个意思吧,他爱拽文,我听语气能听懂。”
冲冲说到此处气得捶桌子:“第二…
“所以马欣眉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初九递给冲冲一个烤橘子,刚泡完澡,唇舌干燥,橘子生津,烤过了更是香气四溢。
母笋龙材派众人和初九打了个照面,冲冲随便介绍了,任俺行和两个徒弟面面相觑,一起去干活了。
冲冲的头发没有太干,初九递了橘子,又在背后擦拭她的头发,冲冲擦擦鼻子,一肚子银钱算计暂时抛之脑后,她剥开橘子,头也不抬道:“喜欢我妹妹的人。”
一堆词可以形容马欣眉,冲冲挑了最直抒胸臆的一句。初九替她挽起了头发,冲冲忙道:“我自己来吧。你先前说,如果我不想说,你就不问。我现在很想说,不,我早就想说了。你会相信我的吧?”
骗子当然捡好听的哄她:“你不是撒谎的人。”
冲冲就知道他要这么说,但顺水推舟,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揭露鹤颉真面目的机会:“我和我妹妹还有马欣眉一块念过书。他祖父是先生,就是那个偏心鹤颉的先生。都是思危剑盟嘛,马家门派开不下去,他祖父那一支没分到什么家产,日子差点都过不下去,用珍珠的话来说,就是拉了大坨屎都要回头说句可惜了那种穷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