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影倒转,日月倾翻
杜杀女这觉睡的酣畅淋漓。
直到天光大亮,才堪堪被耳边之人收束神智。
那动静细碎,轻悄。
虽已压到极致,却难敌每次呼吸牵引杜杀女耳畔碎,撩人的很。
杜杀女眼睛都没睁,下意识伸出手去想犒劳辛苦一晚的痴奴,结果万万没想到的是,捞回的却是一条香喷喷的小闲鱼。
鱼宝宝嘴里叼着一块啃了一半的云片糕,正在左瞧右品,骤然被捞回,和她对上视线,咂吧咂吧眼睛,也往她嘴里塞了一块云片糕——
鱼宝宝:“(*^▽^*)”
杜杀女:“。。。。。。(?`?Д?′)???”
她说痴奴今日怎么光撩不缠呢!
原来是鱼宝宝!
怎么,怎么鱼宝宝还会在床上吃东西?
这都还没洁牙呢!
心里一万个念头,杜杀女迷迷糊糊就啃了两口送到嘴边的云片糕:
“大早上起来瞧什么呢?”
昨夜初雪,屋内还没来得及燃炭火,他在这儿牵动被子还怪冷的!
鱼宝宝几口啃完嘴边的云片糕,又钻回被中,抱着自家妻主乖乖巧巧回道:
“其实是在想妻主为什么在。。。。。。在这处。。。。。。抹胭脂。。。。。。”
锦被翻滚。
杜杀女嘴里的云片糕还有半块,意识到鱼宝宝说的是何处后,霎时呛住:
“咳咳咳。。。。。。。你,你说什么?!”
夭寿啦!(?`?Д?′)
她辣么单纯的鱼宝宝居然也会开腔啦!
什么抹胭脂!
这像话吗!
杜杀女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,鱼宝宝慌里慌张给她顺了顺气:
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妻主瞧见这云片糕了吗?如云片糕一般的白霜也多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打住——打住——!!!”
外头日上三竿,杜杀女却觉得自己刚醒就快死了。
饶是她平日里脸皮厚如城墙,也回答不上来这话。
痴奴,痴奴那颗心当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。。。。。。
坏。
当真是有数不清的坏心思。
她醒来时还在纳闷痴奴先前如此缠人,竟肯将她放回。
结果压根儿不是懂事了,是开智了!
掐准鱼宝宝不懂,非得让人看见!
杜杀女头疼欲裂,开口时到底是没敢厚着面皮摊牌,而是选了为痴奴遮掩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