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杀女挽起袖子,准备为自己的家庭地位拼搏一把。
而后,她便见痴奴幽幽斜了她一眼:
“。。。。。。您果然还是看刘继的身子了?”
杜杀女心怀壮志的来了。
杜杀女萎靡不振的走了。
杜杀女重新坐回椅子上,讷讷道:
“那其实也没看多少。。。。。。”
况且刘继那么奔放,只要是个人长个眼就能瞧见,那是她想不看就能不看的吗?
奴奴该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儿又吃醋吧?
杜杀女面色痛苦,向一旁的阿芳投去‘救救我’的眼神。
两人平时这样的打打闹闹也极多。
若是放在平常,陈唯芳势必偏向痴奴,无论杜杀女如何求助,只当自己没瞧见。
不过今日。。。。。。
陈唯芳轻咳几声,到底是打断了两人之间的‘大战’,若无其事又将话题引到了刘继身上:
“。。。。。。一次性劫那么多官船,委实不是什么小事儿。”
“我担心的是,此人胃口太大,本事却不足。如此一来,银钱没劫到多少,反倒是打草惊蛇,反将祸水引到明主的身上。”
杜杀女对此倒是并不担心,摆摆手道:
“这点我先前也想过,可我觉得这刘继终究不太像是个蠢人。”
故意劫船失败,打草惊蛇,固然是可以推诿,不去办实事。
可杜杀女一旦暴露野心,引周围各州府官员生怒,刘继自己也讨不到什么好。
她明面上好歹还是个公主,一州之地尽数在手。
什么官敢明面上要料理她?
无非就是让她‘交出’人犯,或者从重治罪罢了。
总之,这回若刘继办不到,无论她如何,他自己肯定率先满盘皆输。
“如今说多,显得有些晦气。”
杜杀女大咧咧往椅背上一靠,抚摸着已逐渐有些隆起的小腹,笑道:
“我其实真心希望他能多劫些。”
她特地仔细核验过,那本小册上的货物,全部都是极为值钱的玩意儿。
若是刘继当真能够干成这一票,短时间内,她的手头肯定会宽松不少。
先前痴奴垂泪,无非也是哭诉碎银几两。
可若她银钱充实,又如何会有这样的事儿呢?
爱来爱去,恨来恨去,也不过只是一句‘愧疚给不出更好’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