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我来了,静笑的有些勉强,“没事儿……咱们赶紧进去吧……时间差不多了。”
好吧,确实刚才有什么事情。
静最恨迟到,按以往的经验她必会大小姐脾气,今天竟然就这么过去了,很不正常。
我想去拉她的手,孰料她攥裙子的力量这么大,我竟然一下没拉起来。
静注意到自己的失态,抬起一只手挽住我的胳膊,催促我道,“走吧,快迟到了。”
眼睛微红,就像刚哭过一样。
她的另一只手依然按紧裙子不放。
顺着人流向会场走去,她看起来心事重重一句话都不说。
她不能跟我去会场,我们在甬道里分别。
嘱咐了我几句之后,她走路小心翼翼,有些郁郁寡欢的独自走向观众台,我暗自记下她前往的看台号码,满怀疑虑的走向场地。
二十分钟可以生很多事情,刚才怎么了?
刚才静的表现让我坐立不安。
趁着还没开始,我仔细的一排一排搜素最终定位了静的位置,她今天的穿着不太显眼,好在她的后面坐了一群服装统一的一大家子人,倒是不太难定位。
“我已经就位了。”
我向静短信。
“好~待会儿给你照相~”
她回复。
“能看到我吗?d看台。”
她接着问。
我扭过头去看了看静,当然看的见。
或许是刚才的疑虑让我想证明些什么,我回复到:“看不到,人太多了。待会儿绶带结束记得下来跟我合影。”
“好,待会儿见。”
静说。
绶带仪式令我本来不高的情绪振奋了一把,毕竟我是家族里第一个获得博士学位的人。
因为大家是按学院名字字母顺序上去了,农学院(agricu1ture)排在最前面,所以我早早的结束了绶带仪式坐回了我的位置,后面还有好几百号人,估计还要一个半到两个小时。
“毅毅好帅!”
静短信说。
“那是~快叫我博士,哈哈!”
“好要多久啊?”
她问道。
“一个半小时吧?不知道。好无聊啊。”
“那你一直在下面坐着?”
她接着问。
“还能去哪儿?”
“不着急。”
她回到,“咱们待会儿见。”
“好的!”
回完最后一条短信,我抬头看向静的位置。静不见了。怎么会,刚才还在那里。我仔细盯着那一小片区域按个看了一遍,确实没有。
再急忙扭头看向出口,恰巧看到一个穿灰色长裙的背影一闪而过。
坏事儿了!
我心感不妙。
也许是我太敏感,也许静只是去上厕所或者去喝水,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,生什么都是有可能的。
我向旁边的维持秩序的志愿者请示去上厕所,因为我已经绶带结束,所以他们没有拦我只是让我快点回来。
快步穿过场地,我踏上了静刚才待过的看台,沿着刚才所看到静离开的出口追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