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夫人呆呆的看着她,感觉就跟做梦似的。
好好的玉,怎么就成了争宠的玩意儿?
虽然她确实一直在老太太这里,用老爷、儿女跟大房争,但……
“衔玉而生,天生异像,在皇家是好事,在我们这样的人家……”
贾母看着王夫人,低低的声音都略有些颤,“不想宝玉死,不想我们一家子都跟着,这事就是你买通稳婆,自己炮制出来的。”
“……是!”
王夫人一下子大哭起来。
珠儿没了,她一辈子的指望都在宝玉身上。
“行了,赶紧回去称病吧!”
贾母觉得自己也该看大夫,她心慌气短,“府中的对牌全交出来给凤丫头。”
好在抄家又得了不少银钱。
以后二儿和宝玉这边,还有她的私房贴补。
“不要再让老婆子说第二遍,那样你会更难看。”
王夫人:“……”
她的眼泪是真的在扑簌簌的掉。
心好像都被挖了般。
如果时间能回流,她一定拉住昨天的自己,就算还让马道婆干,也必定跟她说好,摘干净自己。
“鸳鸯!”
贾母不管她,扬声喊鸳鸯,“让人送二太太回去。”
“是!”
大门打开,丫环婆子们鱼贯进入。
王夫人在李纨和玉坠儿的搀扶下,麻木的起身。
“我这胸口有些不舒服,让琏儿请个太医来。”
贾母难受的很,她还需要贾琏去打听马道婆的事。
此时,涂了药,可是还好疼好疼的马道婆又连转了两个医馆试药。
但这在普通人眼中,只算平常的火泡子,真的一跳一跳的,疼的她眼前黑。
马道婆怀疑,第二次试的时候,也成了一点点,所以,又反噬到她手上了。
这时候,普通的药,大概已经不管用了,她得回去喝符水去。
只是……
“那就是马道婆!”
几个带刀的顺天府衙役远远看到她的时候,就急奔过来。
马道婆还真没在乎过几个顺天府的小衙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