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啊!
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“你当老太太是傻子?还是当尤大奶奶手上没有刀?”
背后之人,真要有本事对付得了她们,又哪里会拐着弯,抹着角的,连面都不敢在她这里露,反而鼓动孙子?
宁国府曾经相熟的,都被赶到了庄子上。
赖嬷嬷不是没有努力。
她也想给儿子儿媳、侄子侄媳报仇啊!
可那边府里,不说铁桶一个,却也不差多少了。
相反,倒是荣国府,虽然是倒下了不少人,但还是遗下了一部分。
“尤大奶奶嫁过来之前,是被批过命的。”
配得上珍大爷。
“说她……”
赖嬷嬷的老眼中,射出一抹厉光,“她能在东府站稳脚跟,是因为那府里还有一个蓉哥儿。说起来,蓉哥儿的命才是最不好的,克母、克父……”
一个还没娶妻的半大孩子罢了。
“克妻、克子。”
赖嬷嬷一字一顿,“敬老爷能舍了身进道观,他这个罪孽深重的,更该学学敬老爷。”
都是因为尤氏和蓉哥儿。
要不是他们突然对侄子赖升出手,大老爷也不会现不对。
大老爷现不对,蓉哥儿若是不借人,她请动老太太,怎么着也能把大老爷按下去。
动尤氏,先得把蓉哥儿按下去。
赖嬷嬷把两府的人全都想一遍后,哪还能不知道,这里面可能是二太太想要报水月庵的仇?
“当初你的‘荣’字因为和他同音,还差点就改了。”
赖嬷嬷不可抑制的想到了曾经。
但那时候,有老太太护着他们,尚荣的名字又是早早取的,而且他生下来就被放了奴籍,不是贾家的奴才。
“这个孩子生来就是克我们家的。”
当初就有算命的说,‘蓉’没有‘荣’好。
好生保着这个名字,说不得他们的命都能翻转。
他们家都盼着翻转。
只是人家是主子,这个心思,他们只能压在心底,让侄子赖升帮着压。
明明一切都好好的呀!
赖嬷嬷收回散的思维,道:“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,编故事会吧?杜撰个和蓉哥儿差不多的人,说其克母克父,最终克族。然后把这故事,偷着送给哪个说书先生。”
什么?
赖尚荣呆了。
“有些事,我们可以做,但不能让人抓到把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