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应该是做噩梦了,别怕。”
姜黎拍着吴茗的后背安慰她。
吴茗听见姜黎说的话,抬头看着她,她现在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一样。
吴茗擦了擦眼泪,“没事就好,我就是被你吓到了。”
于桦年看着姜黎的状态拧眉,以前他就听妈说过姜黎有病,现在是不是病情加重了。
他妈说,这种病要是严重的话,会出现严重的自残现象。
“没事就好,那你早点睡。”
于桦年看了一眼吴茗。
吴茗连忙将她摁回去,上床躺在她身边,拍了拍她,“快睡吧。”
姜黎躺下感觉喉咙处咽口水有些疼,但怕吵到一旁的吴茗,还是闭上眼继续睡了。
于桦年回到房间,苗安吉坐起身看着他,“怎么了?”
于桦年心事重重的坐在一旁,听着苗安吉的话摇摇头,他也不知道,只知道姜黎病了。
“你现在是大老板了,砸点钱去找人研究一些对精神有用的药。”
苗安吉听着于桦年的话,直起身来,想到姜黎有些时候的异常。
不过……
“你才精神病,你全家精神病。”
“有病吧你。”
于桦年瞪了过去,“我是那意思吗?我让你找医生,找药,你干啥呢,找死啊!”
苗安吉冷哼一声朝外面走去,“你自己睡吧。”
“嘿,谁稀罕。”
于桦年拿出了一下崔队。
得知的结果是,精神疾病很难痊愈,还让他多注意些,有些人想死的时候,会装作很乐观。
于桦年听到这直接就挂断电话了,心里却不太平静。
苗安吉自己给自己单独开了间房,回到房间后给自己的助理打电话,让他们帮忙留意看看。
次日姜黎站在洗漱台前,看着镜子里脖子上的掐痕,再联想到昨晚吴茗和于桦年的样子,整个人害怕得忍不住抖。
他们看见了,怎么办?
姜黎捏紧手里的牙刷,靠在门口不敢出去。
脑子里闪过他们嫌弃,逃避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