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松泠湛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病态的兴奋,单手扣住少女的后脑,迫使她仰起脖颈,另一只手落在少女纤细的腰肢上,指尖微微用力,一掐。
“啊。。。”
少女忍不住惊呼出声。
声音又娇又软。
下一秒。
微张的唇瓣又被他狠狠堵上。
惊呼声被吞噬在这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里,只剩下压抑的,细碎的呜咽声,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,暧昧丛生。
“江小姐?”
门外再次传来瞿川的声音,带着几分焦急。
似乎下一秒真的会闯进来。
情急之下。
江晚菀一口咬在季松泠唇上。
“嘶。。。”
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。
季松泠动作一顿,退开半步。
反应过来后,他下意识地舔了舔破损的唇瓣。
“宝宝,你今天好凶。”
季松泠散漫含笑的声音听起来像调情,他抬起手背,缓缓擦去血渍,嘴角勾起一抹笑,“咬得这么用力,是怕被外面的人看到,还是。。。舍不得我放开你?”
他以为她会生气。
会骂他疯。
骂他蛮不讲理。
甚至会像刚才那样用力推开他。
可江晚菀没有。
她只是睁着一双湿漉漉的杏眼,望着他。
睫毛被泪水浸湿,唇瓣又红又肿,像被粉色玫瑰汁染过,看起来软软的。
跟她的人一样,没有丝毫攻击力。
季松泠从她眼里看出一丝慌乱和无措,还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,可即便如此,她也没有说出任何伤害他的话。
没有指责,没有谩骂,甚至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。
她那么心软。
哪怕有人做出更过分的事,她也能包容他,就算这个世界对她坏一点也没关系,她也会笑着接纳,绝不轻易将负面情绪发泄在别人身上。
所有人都知道她心软。
所以会有人肆无忌惮地利用这份柔软。
比如门外那个伪装成哑巴,博取她同情的沈在舟。
那个充满挑衅的眼神,无疑是在向他宣战,他要抢走他的小未婚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