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媚转头,笑得明媚,说出来的话却十分残酷:“不过龚海岚是个例外,她是曲家唯一一个,空有姿色却下不了蛋的女人,哈哈哈哈。”
她笑得花枝乱颤,房间回响着她一人带着嘲讽意味的笑声。
“龚海岚的成就,岂是你可以比拟?”
孙媚一听,笑容瞬间凝固,双眼怒瞪:“你说什么?”
这世界上,能有多少个龚海岚?
在曲家这种封闭式的环境下生活,价值观难免会有些扭曲,因为曲无树重视后裔承继,在这种孩子就是一切,是地位的象征,是保命的资本,久而久之,在这里,她们自然谈论的都是围绕着孩子的事情,甚至,会为自己有了几个孩子而骄傲。
因为在她们的世界之中,只剩孩子这一样东西可以炫耀。
曲家的灵障之内,与世隔绝,对她们来说这里确实就是另一个世界。
“你再说一遍试试!”
孙媚被气得脸色通红,呼吸急促,浑身隐约冒起灵气,宛若在宣示主权地位与实力。
孙媚此时爆出来的灵气,不比曲无树差多少,显然不是等闲之辈。
孙媚刚在大厅只见一眼,便知道曲无树新带回来的这个女人很危险,绝对会威胁到她的地位。
因为她们都有一个共通点,就是灵气。
那是其他女人,包括同样是右妻龚海岚都没有的特点,也是她可以长久以来占据着左妻之名,站在曲无树第一身边人的资本。
然而现在又再出现了一个玄门的人,要是她的真生下来一个继承到曲无树的灵气的儿子…
那她的存在,她的孩子,一瞬间会变得毫无价值!
她不希望这个人顺利诞下一个孩子,那么最好的办法便是,让对方永远都怀不上。
孙媚的右手运灵化形,凭空出现了一条金色的九节花鞭。那鞭柄被雕刻成花朵状,花芯延伸出一条长九节的金鞭。鞭身每一节都被镶嵌着一朵金属的花,如同一条被花缠绕着的蔓藤,看似华丽,但却暗藏不少尖锐的利刃,如同玫瑰的茎刺。
孙媚右手运灵,挥鞭向着元绫的脑门猛地一砸!
元绫侧身跳开一躲,金鞭啪哒打在她身旁的地砖上,镀金的大理石应声碎裂,尘土飞扬,金属和大理石的碎片向两旁散射。
在阵阵沙尘之中,骤然出现两道寒光直射向她的眼睛!
元绫连忙抬手一挡,感觉到有东西刺入她的手臂,她落地一看,是两颗花状的利刃,已经半颗没入,插中她的手臂。
她把花刃拔出,手一挥干脆地丢到中央的高床,床单被铺被利刃划破,沾满血迹。
元绫的手臂轻垂,鲜血淋漓,沿着指尖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,冷冷地看着孙媚的金鞭,九节鞭身显然少了两节花,她视线上移,扫过孙媚的肚子,最终停在对方得意的脸上。
孙媚其实内心却是有些失望,本想着刚才那招就能直取她性命,或是起码,能让她毁容失明,反正无树也不会拿她怎么样。
这一失手,下次对方有所警惕,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。
孙媚正想再次进攻的时候…
“在干什么?”
拱门的方向,曲无树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,正看着房间内对峙着的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