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材也好,简单的衣着掩不住那股挺拔利落的劲儿,是长期自律和运动淬炼出的线条感。
才二十一岁。
啧。
秦特助推了推眼镜,心里咂摸了一下。
老板真够可以的,老牛吃嫩草啊。
虽说二十八岁也不算老,与二十一岁也才相差七岁,但两人所处的世界、手握的资源、历经的人事判若云泥。
这段关系中陆铮野绝对是站主导地位。
他跟着陆铮野五年,从没现老板对情事上心,一度以为是无性恋。没想到是同性恋。
可怜的谢同学。
秦特助唏嘘了下。
尽管以世俗的眼光来看,能被陆铮野瞧上,意味着一步登天。
但先,谢诩舟本身就优秀,靠自己也能搏个不错的前程。其次,谢家家底虽不厚,却也小康,是可以安稳度日的。最后,人是异性恋。
都说直掰弯天打雷劈,但陆铮野做的比这还过分的事多了去,想也知道他不会在乎这个。
而且陆铮野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极强,这也是刚才他下去接人时,表现得公事公办、疏离冷淡的原因。
话说,若是个本就心思活络、有所图谋的,倒也算各取所需。可谢诩舟,怎么看都不是那类人。
所以,被陆铮野盯上应该是算倒霉。
秦特助几乎能预见后续可能生的种种。
——实际上,他现在已经怀疑谢诩舟主动找上门来,是老板出手了的结果。
在心里为那位尚不知情的男大学生默默点了一根蜡,秦特助便将这微不足道的同情抛诸脑后。
陆铮野付他百万年薪,外加丰厚奖金,买的是他的专业、效率和识相。
老板私德如何,不在他的工作范围内。
谢同学,自求多福吧。
***
房间非常宽敞,一整面弧形的落地窗构成开阔的视野。
此时是下午,天光云影与鳞次栉比的摩天楼群。交织。
陆铮野坐在办公桌后。
从谢诩舟的角度看去,男人穿着一件黑色衬衫,没打领带,最上面一粒扣子松着,透出几分不经意的随性。
长得挺帅,唇边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,给人一种似笑非笑的感觉。
“坐。”
陆铮野开口,朝办公桌对面的皮椅抬了抬下巴。
谢诩舟依言走过去,坐下,脊背挺得笔直。
他有些紧张。
自己不仅有求于人,所求之人还是债主。
——陆铮野知道他家欠他债吗?如果不知道,自己该不该说?隐瞒等同欺骗,万一之后‘事窗东’,那不尴尬了?可若是说了,陆铮野还会愿意帮忙吗?
谢诩舟脑子里纷乱如麻,脸上维持着平静,只是睫毛偶尔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。
陆铮野将谢诩舟的表现尽收眼底,也不急着切入正题。他向后慵懒地靠进椅背,姿态放松。
“平时在学生会的工作多吗?”
谢诩舟没想太多,以为这只是普通的寒暄。毕竟对方身份那么高,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对方图谋的。
“还好。”
“你是学计算机专业的?对智能算法方向感兴趣吗?”
“嗯,最近在跟一个同学做ai网络优化相关的项目。”
谢诩舟老实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