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能搞出个啥药,挤掉已经饱和的市场?”
“再说了,就算他们的药可以过审上市,没重量级专家、明星、商人背书,这种药谁敢乱吃?”
“这里边的水深着呢,那姓张的肯定是被他们灌迷糊了。”
徐云凤笑了起来:“昨晚他们就没喝酒,喝的是茶,上哪醉去。”
“不过,我听他们的意思,这批新药是一位很有名望的大师炼制的,五爷这帮人可信他了。”
“前段时间,咱东安县的红高跟鞋案你知道吧?”
“听说就是那位大师出手,才破的案。”
一边说,徐云凤柳眉微蹙,惊咋道:
“大强,你说这世上真有能掐会算,炼丹造药的大师?”
蔡大强犹豫了一下,挑眉道:“有吧,有些人是挺邪性的。”
“你还记得我说秦小春会赶鱼吗?”
“我亲眼见着的,他要不开口,撒啥料,放电放毒都不好使,一条鱼也别想上。”
“你说的大师,不会是秦小春吧?”
徐云凤摆了摆手,淡笑道:“不会!”
“我听说大师是楚州专案组请来的,多半是楚州本地人了。”
“要不然张建文这种老狐狸,能随便扔出十个亿?”
“嗯,秦小春乡巴佬一个,天天咋咋呼呼的,也就围着这点鱼搞事,是上不得台面。”
蔡大强深以为然道。
“哎,一提到大师,我这心里就有点慌。”
“上次承宗说,五爷请大师算过,说我和跟他八字不太合。”
“五爷当时不还退股了么?”
“不行,我得去宋府再跟老家伙探探口风,别临门一脚了翻车。”
徐云凤站起身,拿起包包往外走去。
“我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