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信你,没自制力的人。回了北市又放纵了,三天睡一觉,吃半顿。”
“……”
他笑说,“我要成仙啊我。”
“你差不多了。”
“我哪儿没自制力了你说,没有我这会儿爱上好几个,孩子都生了,你以前就老觉得我家里应该有个孩子才正常。”
“……”
她嘀咕,“你和那个,文律师,接那么久工作电话……”
萧津渡眉头一跳,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我接一分钟而已,后面搁这抽烟呢。”
两人你看我,我看你。
萧津渡觉得自己从火坑跳进了水坑,淹死了。
他捏她下巴,戏谑:“搁这儿给我挖坑呢,小祖宗。”
她傲娇地扭开头。
萧津渡:“我和人家可真没啥,人和萧南煊在一块儿,因为异地分分合合好几年呢,以前还跟我请教过异地难不难,乐死了,你可别乱点鸳鸯谱,回头我搁我堂弟面前说不清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最多就在你面前不正经一下,搁外面还是行得正坐得直的。”
“……”
她回头,“人请教你?为什么?你有女朋友吗就请教?”
“她一直觉得咱俩谈着呢,分手也只是闹别扭而已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年,初六吧,就超市过后几天,她在纽约和你吃饭时还跟我发消息来着,说我前女友原来是甘氏女总呢。”
“……”
甘望舒不懂为什么有这样的误会,“那你怎么说?”
“我没否认过。”
“……”
甘望舒深吸口气,悠悠道,“分开的时候雨夜里夹枪带棒喊甘总,让我以为这辈子都是仇人了,背地里说女朋友,你怎么那么厚脸皮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