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母亲忽然将那张布满红潮的俏脸向我凑近,浓郁的檀香味混合著她急促的喘息扑面而来。
她嘴唇撞了上来。
牙齿磕到了我的唇角,带起一丝轻微的痛感。
湿润且灼热的舌尖瞬间顶开了我的齿关,与我的舌尖纠缠在一起。
她的双手环住我的脖颈。
那种带着体温的湿意、那种积压了十几年的情欲,顺着她的唾液和急促的吞咽声,侵蚀着我残存的理智。
我愣在原地,承受着她近乎窒息的深吻,心脏跳得快要炸开。
过了许久,母亲终于松开了手,平日里端庄威严的脸庞此时写满了迷乱与臣服。
她喘息着,一根晶莹的银丝连接在两人的唇瓣间,随着她的动作而断裂。
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,“能不能帮妈妈一个忙,就在这桌子底下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平复着被她激起的浑浊欲望,弯下腰,一头钻进了那个昏暗、狭窄的桌底。
母亲分开双膝跪坐在蒲团上,由于这种支撑,她的胯部被稍微抬高,呈现出一种近乎撅起的姿态。
裙摆此刻被她撩上了腰际,凌乱地堆叠在腰间。
两瓣因为跪姿而显得更加紧绷、高耸的肥腴臀瓣深处,一根漆黑硕大的橡胶假阳具正完全没入她的屁眼。
屁眼的肉褶被黑色的硅胶撑得薄如蝉翼,呈现出一圈淫靡的紫红色,带起那两瓣白皙的臀丘持续地轻微颤动。
原来,就在刚才我们于桌上交心、亲吻,在我吐露那些禁忌幻想的时候,她的后庭一直都在承受着这根器物的充盈。
这沉重的橡胶假阳具抵在肠壁深处,像是一个锚点,将她的身体固定在了原地。
也正是这种来自肉体深处的、胀满的实感,给了她某种支撑。
在那漫长的、充满背德感的交谈中,是这种隐秘且持续的羞耻感,化作了勇气,让她无法在我的逼视下选择逃避。
而在那片被剔得精光、犹如白瓷般温润的阴户中心,两片肥厚且充血严重的阴唇被内部巨大的压力撑得向外翻卷,呈现出一种艳丽的鲜红色。
阴唇顶端,挺立的阴蒂在褶皱的半掩下跳动着,由于长时间的充血而变得硕大且晶莹,像是某种熟透的果实,在空气中轻微颤动。
那处被撑开的阴口,中央赫然塞着一团湿漉漉、凹凸不平的织物。
看起来是一团吸饱了爱液而显得沉甸甸的布料;随着视线的聚焦,我赫然现那些纠缠在一起、将阴道撑成夸张球形轮廓的,竟然是整整两只被揉皱的黑色长筒丝袜。
正是原本包裹在双腿上的那两只。
阴道层叠的肉褶在尼龙织物的挤压下,被拉扯得薄如蝉翼,向外翻卷成一圈泥泞的肉圈。
内壁被这些带有颗粒感的尼龙面料顶开、抚平,随后又在丝袜的缝隙间挤压出一道道崭新的、被撑到极限的肉沟。
母亲的声音从上方飘落,伴随着黏稠而沉重的喘息,“帮妈妈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。它们塞得好胀……”
我的指尖颤抖着触碰到那些温热、湿润且带有颗粒感的尼龙纤维。
那种滑腻中带着粗糙的触感顺着指尖直冲大脑,我能感觉到指甲勾住了其中一角,那纤维正紧紧纠缠在母亲艳红翻卷的阴唇褶皱间。
当我开始缓慢地、一寸一寸地向外拉扯时,快感席卷了全身。
我屏住呼吸,感受着尼龙网眼在母亲紧致内壁上磨过的细微震动,仿佛我也能体会到火辣辣的摩擦。
每拉出一公分,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撞击。
“唔……呃啊……”
头顶传来了母亲压抑的颤音,她的脚尖由于跪姿而勾在蒲团边缘,在地面上反复摩挲。
随着长筒丝袜一点点从阴道深处被抽出,那些粗糙的网眼与敏感的内壁产生摩擦。
每一次拉动,她的胯部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,臀瓣撞击在假阳具的底座上,出沉闷而扎实的肉响。
拉扯到了末端,阻力突然变得异常沉重,仿佛内里连接着某种带有弹性的、坚韧的“根”
。
我五指力,猛地加重了手上的拽引力道。
随着一股湿润且伴随着吸吮声的拉扯力,母亲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原本跪稳的身体由于牵引而向前一挺,双手扣住了桌板的边缘。
我定睛一看,才现在织物的末端,一个圆润的肉柱,竟被我从阴道口中扯了出来。
原来,那双丝袜并不是简单的塞入,而是被绑在了宫颈的“肉柱”
上。
尼龙袜尖绕过宫颈根部打了一个死结,将其当成了一个“锚点”
。
看着这截被迫离开幽深黑暗、暴露在眼前的深红色肉柱,我伸出颤抖的食指,拨弄着那截敏感的肉核。
指尖触碰到那层薄如蝉翼、因充血而滚烫的粘膜,那种滑腻且富有弹性的触感顺着指甲盖直冲我的脊髓。
我恶作剧般地围着宫口那圈不断收缩的褶皱划圈,感受着它由于受惊而喷涌出更多灼热的液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