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咋回来了?"
孙逸把上衣往槐树枝上一挂,咧着嘴笑:"
弟妹有喜了,我这当大伯的高兴,中午就回来了,想着你小子中午会做好吃的,果不其然啊?"
他凑到灶台前深吸一口气,"
嚯,红烧肉!玄子,你可好久没露这手了。"
孙玄往锅里撒了把蒜末,香气"
轰"
地窜起来:"
这不是高兴嘛。"
他朝屋里努努嘴,"
菁璇吐得厉害,得补补。"
孙逸已经自觉洗了手,拿起菜刀开始切黄瓜。
兄弟俩肩并肩站在灶台前,一个颠勺一个切菜,配合得行云流水。阳光透过窗户上的塑料布,在两人身上投下模糊的光影。
"
记得不?"
孙逸突然开口,"
小时候你偷娘腌的腊肉,非说是猫叼走的。"
孙玄手腕一抖,差点把盐撒多了:"
那能忘吗?你替我挨的那顿扫帚疙瘩,屁股肿了三天不敢坐凳子。"
两人相视一笑。孙逸的刀在案板上敲出轻快的节奏:"
那时候你就馋,灶台还没你高呢,就踮着脚想炒菜。"
锅里升腾的蒸汽模糊了孙玄的视线。他突然想起前世那个冷清的别墅,微波炉"
叮"
的一声就是一顿饭。
而现在,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,铁锅里的菜肴香气四溢,身边还有血脉相连的兄长并肩忙碌——这才是活着的感觉。
"
哥,递我那个青花碗。"
孙玄指了指碗柜。
孙逸转身去拿,突然"
咦"
了一声:"
这米缸怎么老是满的?我上周才看见红梅买了五十斤,现在看着一点没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