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青刚要用探查术看看四周情况,现自己体内能量团没了,经脉里也空空荡荡,没有一点异能了。
正要查看身体情况,门吱呀一声开了,端着托盘的邓子舒走了进来。
“你醒了!”
看到苗青坐了起来,邓子舒惊喜万分,放下托盘就冲外面喊,
“孙医生,孙医生,苗青醒了,她还坐起来了!”
外头瞬间传来一阵骚动,没一会儿,一个中年圆脸男医生走了进来。
看到苗青跟没事人一样正在自己抱着搪瓷缸喝水,孙医生大为震惊,连连称奇,
“你这种体质我从医二十来年,真是从未见过。
前天黎队长刚把你送过来的时候,你的脉搏我几乎都摸不到了,心跳也非常微弱,当时真以为你快不行了。
我还建议黎队长赶紧派人把你送回后方大医院抢救,咱们阵地医疗队这条件实在简陋,没办法做太过精细的心肺手术。
可黎队长坚持让我医治,我就试着开了个补气养血的方子,给你灌下去后也没什么起色。
我都愁接下来要怎么治呢,用药不行,行针也没什么用,没想到你竟然自己醒了。
现在的脉象虽说还不算强劲有力,但也能勉强说的过去了,起码不会有性命之忧。
我以前还真的不怎么相信你们特异功能那一套,这次遇上你,真是不信都不行了。
你们这种特殊人群的身体实在是异于常人,我以后可不能再按照过往的经验轻易下定论了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孙医生说的感慨万千,苗青听来就是“阿巴阿巴阿巴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,见医生把完左手脉把右手,把完两只手又摁后脖子又摁头,似乎恨不得把她解剖来看看,苗青不由很是头疼。
见邓子舒还傻愣在旁边跟着看个没玩,苗青忍不住冲她喊,
“你别光看啊,给我弄点饭,我饿了。”
邓子舒愣住了,孙医生更加兴奋,
“你刚醒来就能感觉到饿了?这说明你的身体机能很好啊,你仔细跟我说说,你除了饥饿还有什么感觉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苗青忍无可忍,往下一躺,眼睛一闭,哼哝了句,
“头晕心烦,不想见人,更不想听见人说话。”
孙医生有点不确定地看向邓子舒,小声问,
“她这是在点我吗?”
邓子舒觉得这一幕奇怪又好笑,但诡异的心理又平衡了。
原来苗青不是对她没礼貌,而是对谁都这样口无遮拦肆无忌惮。
她用力压下嘴角更加小声回道,
“可能吧,毕竟昏迷了那么久,刚醒来可能会比较难受。”
孙医生终于想起苗青是个重症昏迷的病人了,讪讪笑了笑,重新开了个药方,叮嘱了邓子舒几句,赶紧走了。
邓子舒看着还闭着眼睛装睡的苗青,微微咳了咳,轻声问,
“你想吃什么?”
苗青迅睁开眼,十分确定肯定地说,
“肉!”
邓子舒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不是,这对吗?
刚经历过那样一场残酷的战争,在满是血块肉块的战场上待了那么久的人,醒来后居然最想吃的是肉?
她真的吃得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