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。”
赵庭深礼貌颔微笑,“我听傅姨说,你想考取华清大学,我想我去年备考华清大学而做的笔记对你来说应会有帮助。”
阮秀秀看了眼茶几上放的几本笔记,“谢谢。我感谢你的不止是笔记,还有八年前的事。”
傅清影闻言微微侧目,八年前什么事?
“八年前你身旁那个叫魏海棠的小姑娘告诉我,是你将我从池塘中救出来的,只是那个时候因为家中有些事,离开的着急,没有机会向你表达感谢。”
傅清影听到这话却是微微眯起了美眸,八年前跳下水将秀秀救起来的是赵庭深?
她明明记得那时候被父亲着急叫走的儿子浑身湿漉漉的……
赵庭深似没想到阮秀秀这么突然提起这事,眸光微闪了下,“不过是举手之劳。”
“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回事啊,庭深,真是感谢你,秀秀,要不然这样吧,今天晚上咱们去国营饭店,好好感谢一下庭深?”
傅清影提议。
八年前傅老爷子病重那会儿,傅家戒备很严,没人能够轻易进入,所有想借着看望打探消息的人都被拦截在外,魏海棠那时住在傅家。
而赵庭深作为江德成的外孙,虽然不是亲外孙,可能进入傅家不奇怪,嫌少有人知道赵庭深的母亲是江德成收养的战友遗孤,且是刚出生就收养的那种。
傅清影心想或许真的是凑巧了,对赵庭深还是很感激的,如果不是他救了阮秀秀,恐怕就没有现在的阮秀秀。
“傅姨不用这样。”
赵庭深推辞,“我们都是军人家庭出身的,保护人民群众的安全是我们的职责,外公从我小时后就一直教育我不能拿老百姓一针一线。”
阮秀秀听到这话却无端觉得有些讽刺,说的倒是冠冕堂皇,可上辈子对于自己十岁那年被他上岸这件事,他没有否认却也一直没有给出明确的回应。
不过,他倒是没有借着这个救命之恩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,反倒是帮了她几次。
所以对她来说,当初是不是赵庭深救她也没那么重要,她更在意的是当初究竟是谁将他推进了池塘里,最有可能目击到的人,自然是救了她的人。
上辈子她到死也没查出当初将她推下池塘要害她的人是谁,这辈子趁着赵庭深心理防备不是特别重,催眠或许能问出一些事,她需要制造出单独相处有助于催眠的机会。
傅清影眼神有些欣慰,“你啊,可真是像极了你外公,那作为救命恩人不能去国营饭店,那作为小辈,傅姨为了感谢你送笔记,可以请你吃顿饭吧?”
“妈妈,怎么能你请,要请也该是我请,笔记可是给我用的。”
说着,阮秀秀看向赵庭深,“你如果今天没空,改天等你有空,可提前打电话过来,到时候我跟傅昀霆一块请你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