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清楚,那个人好像是个下人,是本县的,可我也不知道他是谁,我家都把钱赔给道观了。”
“那亲戚还说什么了,他是不是跟一般人有什么不同的?”
“不同的啊,非要说不同的话,就是他好像也识得药材,还挺熟悉,估计是上山采药的人。”
“你跟我去个地方,看有没有你见过的那个人?”
“可以可以,只要能帮我家先生出大牢,我都愿意去。”
我们带着金家医馆的学徒去了孔大夫的医馆,他一眼就认出那个去他们医馆要赔偿的人。
“多谢你了,你家先生估计很快就能出去了。”
知县大人很快就把孔大夫抓来了,这一次并没有避开任何人。
“说吧,孔大夫,那个死掉的道士,名叫孔垣,与你是什么关系?”
“那是我弟弟。”
“你弟弟?那你为何不帮他,他在道观也很是清苦。”
“他不够坚定,我要做的事情,他也不愿意帮我,所以就上山去了。”
“你要做的事,到底是什么?”
外面衙役跑了进来,“大人,我们在孔家医馆的后园地里,挖出来第一个头骨了。”
衙役说完这些,丢下了那个装着头盖骨的盒子,我伸手去掀开了那个盖着的黑布。
大人看我盯着那个头骨,似有话要说。
“江仵作,你可有问题问他?”
我点了点头。
“孔大夫,这头骨一看就浸过药,也试过刀。”
“正是,你是仵作,多少也懂点这些。”
“你是不是在写什么医书?”
“你如何知道?”
“你想流芳百世,这县城里,另一个孔家,光耀门楣,而你们兄弟饭都快没得吃了,我找人去打听过,那个孔家的医馆生意越来越好,因为他经常给穷苦人免费诊疗送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