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他们私下的了解,少主实在算不得聪明人。
不论是从她利用表哥诋毁王清芸名声之事,还是从她保不住甘嬷嬷来看,都不像个有谋划的。
尤其他们还查到,她在宫宴上惹了事端,险些丢了性命。
但若让他们直接问少主,怕是不妥。
“主子。”
花间辞的掌柜轻舞是其中唯一的女子。她语带祈求,轻声细语的说道:“您就好心帮我们解释解释。若我等真这样问了,让少主多心可如何是好?”
王安妤推门进来时,就见一美貌妖娆的女子,吐气如兰,仰头依恋的看着先生。如嗔如怨,媚眼如丝。
她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明的酸涩,还带着微微怒火。
“先生。”
语气都带了怒。
她察觉后忙低了头。
即便如此,也足够年鹤延看清。
他低叹一声,最担心的事情到底是成真了。
“姑娘。”
钟掌柜先站了起来,旁的几人也忙起身,随着他一起唤了声“姑娘”
。
见王安妤没有反应,年鹤延屈指敲了敲桌面,道:“愣着作甚。”
“先生。”
王安妤听着入耳的空虚沙哑之声,缓了口气才复开口,“先生。诸位掌柜好。”
“过来坐吧!”
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。
王安妤迈着僵硬的步子在对面坐下。
她稍稍定神,露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容。
“路上正巧遇到靖王纳彩的队伍,这才来迟,请先生恕罪。”
年鹤延看她眼神飘忽,执起茶壶倒了杯给她推过去。
“本就未曾定下时辰,又何谈来迟。”
王安妤捧着小小茶杯抿了口,冰冷的身子这才慢慢回温。
“让先生久等,本就是弟子的错。”
他们师徒寒暄间,几位掌柜也没闲着,用隐晦又严苛的目光打量她的一言一行,又彼此间传递眼神。
初看,至少行事恭敬,举止得宜。
“伤可好了。”
年鹤延看她依旧泛白的唇色,眉头微蹙。
若是按照他定了药膳日日食用,再辅以参茶补汤,一个月养回气色不成问题,怎么瞧着还是无精打采的样子。
“药膳可按时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