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学长们!”
赵清舒呼出一口气,心怀感激地瘫在了沙上。
孙成礼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话筒,“没人唱,都在聊天,你先拿着玩。”
赵清舒如获至宝一般,赶紧接过话筒。
屈易寒环视了一圈四周,放松地靠着沙,“确实有点当‘私人陪玩’的感觉,以前接委托都没有过类似的想法,但似乎挺不错的,我之前……”
话音未落,包间门再一次打开了。
堪称猝不及防。
棠溪生正好往嘴里塞了颗糖,感受着口腔里弥漫的清凉气息,甚至拿飞快地抽出一张纸巾,想要擦擦嘴,结果顶上的冷风一吹,纸巾离家出走了,他后知后觉地抬起头,望向门口,又低头找纸。
哎呀,失手了。
不知道有没有好心人类,助力纸巾回家捏TvT
棠溪生正要弯腰去捡,就看到一只胳膊伸到面前来,轻轻掰正了他的脑袋。
齐思筠重新拿了张纸巾,帮棠溪生擦了擦嘴,“小花猫。”
棠溪生享受着某人的服务,下意识小声反驳道:“小花鱼!鱼!”
齐思筠:“???”
他好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类型的否定句了,动物塑一定得是鱼吗?
好讲究。
“好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,尊重、理解、支持。”
齐思筠一边说,一边捡起掉在地上的那张揉成团,丢进了垃圾桶里。
“理解万岁,”
棠溪生双手叉腰,满意得直哼哼,“人类,你的悟性很高嘛!”
齐思筠捧住了面前那张漂亮脸蛋,喉结轻轻一滚,“嗯,我是阿拉丁神灯promax版,会尽可能满足你的各种愿望。”
他用手指摩挲着柔软的唇瓣。
“先生,我们这里是酒……不对,我们这里是kTV,”
棠溪生哇哦了一声,不甘示弱地咬住齐思筠的手指,“你这个样叽,很容易没‘钱’途唔!”
“不,这是另外的价钱,”
齐思筠一把握住了棠溪生的手,瞬间贴近,一动不动地盯着对方,“我认为我做的一切都很有前途。”
毕竟他长这么大,都只服务过前面这一个人。
心甘情愿的。
对上的视线极具侵略性,棠溪生下意识扭头避开,雪白的耳根连带着脖子,红成了火烧云的颜色,“……反、反正我无所谓,随便你好了!”
两个人的互动行云流水,在此情此景之下,却硬生生搞出一种偷情的味道。
因为其他几个人都不敢正大光明地看。
罗宋一会儿看看门口,一会儿看看齐思筠和棠溪生,露出了“儿子长大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