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白搭。
虽然还没有正式表白,但这句话脆生生地扎进耳朵里,让齐思筠瞬间感受到了被暗恋对象好人卡的杀伤力。
当面的好人卡,了不止一次,甚至量词还用的是“只”
。
心好痛。
痛得有点酸爽了:d
这段对话以棠溪生的“不客气”
作为结束语,一时间,房间里充满了欢愉的空气,冲淡了由他亲手营造的悲伤氛围。
“狗粮味直冲天际,我刚吃饱饭,实在吃不下,跪求二位大慈悲,火收了神通,”
齐思雅瘪瘪嘴,指了指依然嘴巴紧闭的两位长辈,“别的先不提,我怀疑咱爸妈暂时丧失语言功能了,谁敢治?”
棠溪生摸着下巴,斟酌道:“这个有点困难诶,我不太擅长医术。”
鲛人一族擅幻术。
幻术千变万化,好用,但那是对施术者而言,要是随便用在旁人身上,无法治疗伤势,只能整治患者。
那很恶毒了。
“但没关系,幸好我略通一些拳脚,”
齐思筠接过话茬,眉心微蹙,两瓣嘴皮子再次相碰,“这个做法稍微有些六亲不认,推荐程度为零颗星。”
棠溪生严肃道:“嗯,不可以这样,会变成‘哄堂大孝’的。”
齐思筠认真当捧哏,“嗯,好好孝。”
“我真佩服你们这一对活宝,正经不过三秒——明明可以治,懂不懂什么叫‘话疗’?”
齐思雅一个箭步蹿出去,挤到钟慕仙和齐礼安的座位中间,“爸,妈,您二位听完了乖崽的言,这会儿就没什么想说的吗?”
她一手揽住一个的肩膀,眨眼睛疯狂明示,扇得假睫毛都要掉了。
“有,”
齐礼安难得抢先一拍开口,用纸巾擦了擦眼睛,露出红的眼角,“这孩子不容易,以前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……哎!”
“我吗?”
棠溪生抬手指着自己,满头雾水,赶紧摇摇脑袋,“叔叔,我不苦呀。”
他口腔里还残留着一丝食物的芬芳,这会儿还能品出些许回甘。
何止不苦。